那毛团浑身上下雪白,竟没有一丝杂毛,它团成一个球,靠在我怀里,可怜巴巴的。
我知道它就是白泽,不过现在还太小了,竟然像一只猫,又像一只狗。
大凡异物降生,必遭天谴。
当年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
这只白泽乃上古神兽,或许是世界上最后一只白泽,它的降生破坏了天地秩序,违背阴阳规则,自然要遭受天谴。
那一道霹雳,就是上天对白泽的天谴,如果不是女尸代它承受,恐怕它早就灰飞烟灭了。
女尸,虽不是毛团生物学上的母亲,但确实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我明白了这一切,望着空中沉默良久。
我知道这位无名的母亲,终将魂飞魄散。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看毛团。
我抱着毛团回到屋里,只说是青云子托付给我的折耳猫。
老爷子和周大明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久,细微的鼾声就此起彼伏。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我在花蹊里漫无目的的行走,花海无边无垠,那里开满了野蓝花。
花丛中,一位美丽的女子款款走来,我们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白泽”
“白泽”
“白泽”
那女子就在我面前,我看得见她,她却像看不见我。
她离我很近,在视线的范围之内,并且面部是朝向我的。
但我始终看不清楚她的脸,就好像打了马赛克。
这时她离我只有五公尺,却是那么遥远。
我就像追逐着一只风筝,她总飘在我前头。
我努力向她招手,她却低着头在采花,采了一束勿忘我,幽蓝色的花,散出淡淡的香。
我看清了她的面容,泪水充满了我的双眼。
她也看见了我,只是微微的笑。
“白泽就麻烦您了我要走了,去很远的地方”
我含着泪水,拼命的点头
她笑了,脸上的红晕炸成了天边的霞彩
后来,我醒了,一看枕巾已经湿漉漉的,老爷子和周大明,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但他们一句话也没说。
“回去吧”
老爷子笑着说,我点了点头。
我内心不时涌现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我们安葬好青云子后,带着毛团,就赶回了榕城。
果然,我们前脚刚到榕城,后脚就跟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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