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大胡子交给本王!”猿器回头向跟上的大头汉子猿斗道,“你去帮蝠月公子,他少一根头发,拿你是问!”
“喏!”猿斗老大不情愿地舞动双锤,冲向和蝠月等人缠斗的颍川水鬼。
猿器纵身高高跃起,一声苍猿般的长啸,腰间宝剑已经来到他手中!
看到猿器的一刺之势,蜃病当场为之色变,他当即判断出这个器宇轩昂的锦衣青年,武功要远在自己之上,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斜身就向一旁躲了出去,希望能够避开对手这凌空一击。
当然,蜃病身边的那些手下也都不是白痴,一个个连叫带跳,比他们的都尉逃得还快。
人在半空,伸脚在横栏上一点,猿器身形一转,宝剑改变了原来的方向,继续刺向蜃病。
颍川都尉蜃病大吃一惊之余,已知避无可避,一咬牙,猛地抛出链子流星锤,“叮——”的一声,将宝剑斜斜地荡了出去。
实际上以猿器所拥有的九品功力,就算原式不变的一剑刺下去,蜃病也是绝对抵挡不住的,所以他这一中途变招,实在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总算猿器武功高出蜃病两个品级,那一剑在稍稍偏离的准头之后,还是准确无误地刺入了敌将的小腹。
蜃病发出一声惨吼后,轰然倒地。
目睹都尉倒在血泊之中,几名水鬼头目略呆了呆,蓦然间齐齐大叫起来:“不好啦!
都尉大人受伤了!
啊!
啊!
!
啊!
!
!”
蜃病在以“卧虎沟”水鬼为主体的颍川水军中,是当之无愧的南波湾,单以武功而论,就是被猿愁一手扶植起来的大将雕袭,也不敢说稳赢。
在他们这些手下心目中,蜃病几乎可以说是永远不败的无敌象征。
但现在,蜃病却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人重伤!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所以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巨大恐惧,让这些刚才还凶残抢登恶战的水鬼们,一时间全部乱了套,歇斯底里的惊呼和惨叫此起彼伏,有两艘企图逃走的水鬼船更不慎撞到了一起!
趁此机会,陈郡船队士兵齐齐动手,一下子把被动挨打的不利局面扭转了过来。
“有这么夸张吗?
这就是一个团队里首脑人物的重要性吗?”猿斗目定口呆的看着对面敌船上乱作一团的场面,感受到了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震撼。
对方靠上来的百艘水鬼船,已经有十多艘在逐渐倾斜,正慢慢下沉,不少水鬼被迫自行跳入滔天巨浪中;剩余的水鬼船似乎也不需要打了,颍川水军们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王爷,敌军的救援船队已经上来了!”满身是血的蝠月跳了过来,大声道,“我们必须回到自己的船上,这条船马上就要沉了!”
“撤——”猿器适时地发出命令。
“总算免去了我们两面受敌的危险,虽说现在的状况并不见得会好过多少。”回到雩娄军指挥船的猿器,向盟友苦笑。
“那个猿飞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得多!”精悍干练的蜓竹县令,不太乐观指着对面急速靠近的团团黑影。
只见原本停靠在远处水域的二百艘水鬼船,这时离他们的船队最多也只有一箭之地的距离了。
“这些水鬼训练有素,进退得当,勒令举止都透着一股气势,绝非普通的乌合之众。”猿器沉声道。
“我也有同感。”蝠月回忆道,“和我交手的几个水鬼头目,从眼神和动作上看,百分之百绝对是五品以上的战力,我能感觉得出来,绝对没错。”
蜓竹勉强一笑:“亲王殿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能有什么办法?”蝠月沉着脸色道:“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拼死一战吧!”
“旗令兵,通知后队赤虎船队跟进,侧翼接应前队和中军!”猿器抽出宝剑,下达命令道,“调转船头,对准猿飞指挥船,全速冲过去!”
在敌我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雩娄军船队和陈郡船队别无选择地驱动,迎向对方排列整齐的近三百多艘颍川水鬼船——
随着与猿飞指挥船的越靠越近,蝠月也注意到对方其它的二百多艘水鬼船,也成半月形向这边围拢过来,心下暗惊:“看来这个猿飞并不是一个酒囊饭袋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守卫着指挥船、站在高处的猿斗,突然脸色大变,向下方喊道:“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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