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玉麒麟跟汝南小朝廷正面刚,回乡葬父的鸵乱还没回到“安丰县”,正是赤虎行动的机会!
只是,赤虎每天和绣花枕头鸭俏勾肩搭背饮酒作乐不积极备战,挺让蝈尧窝火,这是要累死首席谋士的节奏吗?
金城,龙门。
“麒麟野种,玩得越来越大了,我们再不动手,让他成了气候,就永远动他不得了!”
龙门五少狻猊火暗室里来回踱步,心烦气躁。
自从大国舅龙蟠死后,龙门威望一落千丈,几位在军中任职的族人,都被解除了兵权,龙门阖族上下都被禁足在家闭门思过,不准踏出国舅府大门半步;虽然平日里羊逃会专门派人送来三餐酒食,但与囚禁监牢无异。
“动手?
这又不是吃饭屙屎那么简单平常,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不能轻举妄动!”
七少狴犴阴坐在角落阴影里,阴恻恻地盯着毛躁不安的五哥。
“此事还要与龙劈金几位长辈叔爷商议,老五,莫要鲁莽行事。”现任当家人,二少睚眦戾端起茶盏,轻轻饮了口茶,蹙眉咬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玉麒麟,这笔血海深仇,我们龙门兄弟绝不会忘的!”
悬瓢城,锦绣宫。
“猿岳那个老匹夫,丧师辱国,愧对先帝,辜负哀家,罪该万死!”
收到“常胜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中州太后狐媚震怒,皇宫震动。
跪在脚前的小皇帝猿婴,小脸几乎伏贴在地面上,心头暗喜,不发一声。
“是你把‘泥阳县’屯粮的情报故意透漏给大将军的,是不是?
!”狐媚逼问脚下的儿子。
“母后,儿子不敢。
还请您老息怒,保重凤体……”猿婴摆出一副孝子的姿态,脸上挂满惶恐,演技精湛。
“滚出去!”狐媚将一摞竹简砸在猿婴小滑头的头上。
小皇帝被母后骂得狗血喷头,顶着脑门大包,强忍内心狂喜回到了寝宫。
整整一万“常胜军”精锐就这么交代了,没了这支精锐,大将军猿岳就形同被打落虎牙的病老虎,再也没什么资本为狐媚老妖婆撑腰说话了!
“猬舍老先生料事如神,算无遗策,真乃诸葛重生,孔明在世啊!”回到寝宫的猿婴,对猬舍佩服得五体投地,纳头便拜。
“皇上谬赞了。”猬舍满面红光,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身体却老实不客气地受了皇帝一拜,俨然以帝师自居起来。
猿婴虚心求教:“老先生,虽然咱们除去了猿丙和‘常胜军’,可猿岳老贼还好端端地活着,他一日不死,朕恐怕就一日难以亲政啊!”
猬舍神秘兮兮道:“皇上莫急,老臣这里还有一计,正好除去您的眼中钉、肉中刺。”
猿婴心头一跳,眼底闪过丝丝厉色:“计将安出?”
猬舍笑着撺掇道:“皇上可秘密使人给军中的猿岳大将军传达口谕,让他全权代表朝廷跟玉麒麟谈判讲和,谈崩了,他必被玉麒麟所杀;谈妥了,皇上就可治他一个私通敌国、出卖朝廷的死罪!
左右猿岳老鬼无论谈判结果如何,都是死定了的!”
猿婴一拍大腿:“妙啊!
马上依计行事!”
天下大势,风云诡谲。
接受皇命、肩负和谈重任的猿岳,遣人送信给玉麒麟,相约“靠山屯”进行谈判。
监军蛰坏疑惑,为什么皇上下的是口谕,没有太后御批的圣旨?
使者鼋精给的解释是,皇家式微,与敌和谈有辱国体,事关朝廷颜面,不宜堂而皇之,只能秘密行事。
鼋精是内阁同僚鼋锈大公公的干儿子,又是监军蛰坏的契兄弟,给的解释也算合情合理,大将军猿岳心头仅存的一点疑虑,便全部消失了。
泥阳。
“将猿丙和八千斧兵收为部曲?”猫萝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做梦了小相公,猿岳不会同意割舍‘常胜军’换取我们退军的,‘常胜军’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他不同意的话,就没得谈了,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呗!”狗无疾这个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嘻嘻地闷了一口村酿散白。
猫萝狠狠瞪了一眼小白:“是不是你这个浪货,怂恿我家小相公临时加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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