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吩咐,带白小姐去见你父亲!”阿远回了一句,没再理会白芷媱的其他追问,直到把她带到了一个灵堂里……
看到那黑白萧索的灵堂正中央挂着父亲的遗像,白芷媱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的走到灵床前,手,颤抖着去掀开遮住那张脸的白布,触目,惊心!
“不!”她惊愕一声,眼眸里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无法接受的喃喃,踉跄着后退,昨晚上才见过的父亲,怎么可能一转眼就躺在这里了呢?
“白芷媱你这个丧门星!
你还我爸爸!”
白筱筱悲愤的咆哮声突然传进灵堂,一把拽过摇摇欲坠的白芷媱,用力的摇着她:“白芷媱你给我说!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爸?
你怎么这么狠毒?”
白芷媱还没有从父亲突然逝去的震愕中缓回来,她由着白筱筱愤怒的摇着她,直到一只强有力的手将她从白筱筱手中夺过来。
“白筱筱你冷静点!
这里是你父亲的灵堂!”景卓修揽过麻木的白芷媱,朝白筱筱冷喝。
白筱筱满眼噙泪看着景卓修紧搂住白芷媱,她更加悲伤了,“卓修,你到这时候还护着她?
你知道吗?
她有多狠毒,我爸昨晚醒了,她没有告诉我们,自己去了医院,而她一走,我爸就跳楼了!
不知道她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
是她害的!
是她害死了自己亲生父亲……”
“白筱筱你别闹了!
事情不是那样!
你父亲已经去世了,就让他安息吧!”景卓修对白筱筱厉声厉色,却对怀里悲伤木纳的白芷媱,眼神怜惜。
白筱筱看着景卓修对白芷媱表现出的余情未了,她恨不得去撕碎了她,但他在,她只能逼自己暂时隐忍,痛哭着扑向父亲的灵床,边哭边往白芷媱身上泼脏水:“爸,筱筱不好,筱筱昨天就应该一回来就去医院看您的,如果我去了,也不会给您那个狠毒的女儿害死您的机会……”
白芷媱在白筱筱悲愤的哭诉中,慢慢的缓回神来,她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父亲真的去世了的事实,她推开景卓修,拖着无力的双腿过去,跪在了父亲灵床前,泪如雨下,咬牙发誓:“爸,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
白芷媱在父亲的灵堂里守了两天两夜,两天后,父亲入葬了,天空飘着蒙蒙细雨,白芷媱穿着黑衣,分外显得面庞苍白如纸,葬礼结束后良久,来为父亲送行的人纷纷离开,白筱筱也扶着佯装悲伤的孟云往外走了,没走几步,白筱筱又停了下来,回头对还陪在白芷媱身边的景卓修道:“卓修,这几天你辛苦了,也回去吧!”
听到白筱筱出声,白芷媱突然转过头去,充满恨意的眸子直直射向白筱筱搀扶的孟云,孟云还在那儿虚伪的抹着根本没有泪水流下的眼睛,她捏紧拳头,父亲已经入葬了,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眼看着白筱筱扶着孟云远离了父亲的墓碑,白芷媱咬牙追过去,“孟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啪!”愤怒的声音,随着清脆的巴掌声一齐落下。
孟云被这突来的狠烈巴掌打的一时蒙了神儿,倒是女儿白筱筱立时激烈的维护母亲,“白芷媱你疯了吗?
凭什么打我妈?”
“凭她勾结沈家吞没爸的财产,暗地陷害爸爸出车祸,暗地要把丽都酒店送给沈氏,还和沈家老爷子给爸戴绿帽子!
白筱筱,害死爸的人不是我,是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妈!”白芷媱嘶哑的声音愤怒的吼出这番让白筱筱震惊的话。
白筱筱难以置信的看向母亲:“妈,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孟云抓回神来,连忙握住女儿胳膊,把脏水往白芷媱身上泼:“筱筱,你怎么能信这个女人的话呢?
医生都说了,那天晚上白芷媱走后你爸就跳楼了!
一定是你爸醒来得知了酒店要倒闭的事情而求她嫁给沈耀辉,她不肯,所以你爸才无助的选择了轻生……”
白筱筱一听母亲这话,对白芷媱更是咬牙切齿,“白芷媱你怎么这么卑鄙?
害死爸不够,还要破坏我和我妈的感情,你这个贱人!”
怒骂着,白筱筱再次朝白芷媱扬起巴掌,手腕却被一把力道擎在了半空。
“人在做,天在看,真正罪恶的人,必定不会有好下场!”景卓修冷漠说完,挥开白筱筱落空的巴掌,握住白芷媱的手腕朝他车子走去。
白筱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孟云在一旁添油加醋:“筱筱,怎么回事?
景卓修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