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
见过血的好剑。
“先生。”扶苏的声音有点紧,像是怕说慢了人就走了,“这把剑跟了我三年。
杀过二十七个匈奴斥候。
留给你防身。”
秦风接过来,掂了掂。
沉。
比他想象的重。
他两根手指捏着剑柄,晃了两晃,手腕就酸了。
“公子,我连鸡都杀不动。
这剑我拿着就是个摆设。”
扶苏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委屈的红,是憋着什么东西的红。
他一把将剑推回秦风怀里,力气大得秦风往后退了半步。
“摆设也带着。”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剑。
剑鞘的牛皮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横贯整个鞘身。
不是刀砍的,是箭矢擦过的。
这把剑替扶苏挡过一箭。
秦风把剑别在了腰间。
剑太长,他太瘦,歪歪斜斜地挂着,像一根棍子绑在了竹竿上。
“行了。
回去盯你的地。”
扶苏站在原地。
嘴唇动了两下,像要说什么。
秦风已经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的那一刻,他听到扶苏在身后喊了一声。
“先生,活着回来。”
秦风没应。
车轮碾过青石板,咯噔一声,队伍开拔了。
出了北门,官道向东北方向延伸。
初秋的关中平原一片灰黄,旱灾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田埂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弯腰的农人。
土豆推广正在铺开,但肉眼可见的改变还需要时间。
马车里颠簸得厉害。
秦风靠在车壁上,把李斯临走前塞给他的情报卷宗摊开。
竹简。
三卷。
字迹密密麻麻。
李斯的情报网在关中以内是一流的,出了关中就开始掉链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