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亏,就怕白花!
秦风躲在后堂帷幔缝里听着,直接暗爽到飞起。
好家伙,子房这套开场白的杀伤力简直绝绝子。
不卖好处卖恐惧,先让你心疼得滴血,再逼着你乖乖掏钱!
张良翻开第二卷竹简,宣读规则。
五张特许状。
底价各六十万钱,合计三百万起。
价高者得。
当场竞价,当场签押。
签押后十日内交钱,逾期作废,名额直接顺延下一家。
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念完规则,张良把竹简往案上一砸。
“第一张,开标。”
首富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吕伯彦的手第一个抬了起来。
“八十万。”
声音不高,稳得像在报今天的天气。
右后方一个络腮胡管事眼珠子都红了,立刻跟上:“八十五万!”
左边第三个位置的粮商抬手猛挥:“九十万!”
价格一路狂飙。
连一刻钟都没到,已经轻轻松松踩过了百万的红线。
“一百一十万。”吕伯彦又开口了。
语气还是那个调门,笑眯眯的,手边的茶盏都没挪过位置。
但他提价的速度和气场,硬生生把后面三个竞争者全压成了哑巴。
第一张特许状,最终以一百三十万钱砸在吕伯彦手里。
他提笔签押的时候,手稳得毫无波澜。
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的竞价彻底杀红了眼。
粮商系两家直接玩命,硬生生把价格死死顶到了一百二十万和一百一十万,当场拿下。
等开到第四张的时候,盐铁系和粮商系的弹药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几个掌柜暗戳戳地互相使眼色,企图联手压一压这疯涨的价格。
堂里紧绷的气氛刚有一丝松动。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却极稳的声音,从最角落的位置砸了出来。
“一百五十万。
第四张。”
全场猛地扭头。
出价的是个瘦小的老妇人。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灰布袍子洗得发白,但坐姿挺拔得像根钉在椅子上的铁条。
卫氏。
关中最大的织坊主。
一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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