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衙门,后堂。
褚遂良皱眉听着手下主事的汇报。
“大人,现在外头都传疯了。
说皇家这哪是办赏梅宴,分明是办了个茅厕宴。”
主事绘声绘色地讲着,
“听说好几个尚书家的千金,当场就没憋住,拉在了裙子里。
还有的脱了外袍满地打滚抓痒。
那味道隔着两条街都能闻见。”
褚遂良嫌恶地摆摆手:
“有辱斯文!
堂堂皇家别院,搞得乌烟瘴气。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除了东宫那位,长安城里找不出第二个。”
主事连连点头:
“肯定是太子殿下不想选妃,故意恶心人。
陛下难道就不管管?”
“陛下今日称病,全权交给皇后娘娘处理了。”
褚遂良端起茶盏拨弄着茶叶,
“查清楚没,最后定的是哪家姑娘?”
“查清楚了。”
主事凑近了些,
“是秘书丞苏亶的嫡女,苏婉。”
褚遂良拨弄茶叶的手猛地一顿。
“苏亶?
苏家那个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入得了皇后娘娘的眼?”
主事赶紧解释道:
“听说当时全场大乱,就那苏家丫头镇定自若,还帮着宫女安抚其他千金。
皇后娘娘一眼就相中了,说明日早朝就要让陛下下旨赐婚。”
褚遂良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大人,这苏家不过是个从五品下的小官,对咱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吧?”
主事试探着问道。
“你懂个屁!”
褚遂良骂了一句,
“去把吏部的名册调出来,给本官查查这苏家的底细。”
不到半炷香功夫,主事就捧着名册跑了回来。
“大人,查到了。”
主事翻开名册,
“这苏家虽然在长安为官,但祖籍却是在江南道。
苏亶的父亲早年曾在吴郡讲学,在江南士林中颇有清名,算得上是书香门第。”
褚遂良听完后站起身,笑着说道:
“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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