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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赶路,短短八日,他们就回到了
皇城,刚入城门,百姓们就排成了长龙迎接他们的到来,马轿外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睡梦中的念沧海不由得一惊。
许是有孕,加之动了胎气的关系,八日来,未免引起端木离起疑,她没有提出异议,跟着马车连夜奔波。
自当也是没有再服用过一贴养胎药,所以为保孩子无恙,她总是昏昏沉沉的陷入在睡梦之中。
“皇上,外面发生了什么?”
声音越发的吵杂,念沧海微微拉开车帘,就听街上的百姓赫然惊叫起来,“皇妃,快开皇妃挽起帘子了!”
放眼密密麻麻的人,一只只手指向自己,念沧海“受宠若惊”得当下放下了帘子,她有点被吓着了。
一手情不禁地抚上裹着白纱的右颊,她可不愿让人瞧见她这幅人鬼不是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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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他们在喊着她什么?
皇妃?
!
一张笑脸吓得刷白如纸,神色陷入费解,慌张,焦虑之中,只闻身边的男人忽地浅笑盈盈,“皇上,你做了什么,竟让百姓一早就恭迎在城门之下?”
“唤朕名字。”
他不答反问,幽绿的眸子笑得邪肆,捧住她的小脸,偏执的要求。
他不喜欢她那么生疏的叫他,为何那么多日过去,她还是一会儿亲昵一会儿疏离的,以前,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都亲昵地喊他名字——
阿离……
他眷恋她深情唤着他名字时的娇音……
念沧海凝着端木离专注的眸眼,心底有着一丝犹豫,她不愿喊他阿离,是怕自己再度迷失,只是眼下,他的偏执竟和那个男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恍惚失神,小嘴半张竟突出了一声“卿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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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绝?
!
他的孩儿竟如此亲昵的喊着皇叔的名字?
!
两人皆是一惊——
端木离忧虑的眸子猝然圆睁,眼底狞光如刃,不可置信的盯着念沧海——
浑身四肢百骸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不能动弹。
该死,可恶!
她是中了什么邪了?
怎会情不自禁的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念沧海只觉大难临头,忽地那一双黑眸子一亮,脑海灵光一闪,“不要!
皇上救我——”
羸弱的娇躯犹若一只受伤的娇弱雨蝶扑入端木离的怀中,全然的受惊过度,身后就如同被一群野狼追逐般的惊恐,浑身都在抖瑟,震颤。
她这是怎么了?
!
端木离被怀中的小可怜一惊一乍弄得不明就里,只听她哀求着,呢喃着:“不要打我,端木卿绝,我喊,我喊你的名字就是了,卿……卿绝……卿……呜呜……不要打我,不要!”
念沧海窝在端木离的怀中呜咽起来,就像个被爹娘惩罚的小孩子,哭吟怜怜,声声刺心心痛。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他方才的一问令她想起在北域不堪的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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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叔打过她?
逼迫过她?
他怎能忘记九皇叔就是个凶残病态的疯子!
他不曾去想过他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她,但不想不代表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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