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小产又难产,这会儿不是还没法子和你行/房么?
但温存一下,亲热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你要是“饥渴”,我也可以不是不可以和你——”
念沧海一股脑的娇嗔着,说着说着就瞧端木卿绝笑得是那么贼,而自己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什么他要是“饥渴”,她也可以和他温存一下,亲热一下的……
啊!
!
羞死人了,她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那么说话……何况他都找别的女人了,她干嘛还贱骨头的给他尝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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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就没别的地方想要‘占为己有’了?”
端木卿绝勾着金瞳坏笑着,身子挨得有些近,不,是有些紧儿,不等念沧海娇羞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忽地拉住她的手儿又戳了遍刚才比她戳到的胸膛,手臂,肚子,然后倏地探向那下腹下“私密”的地方——
“除了这儿、这儿、这儿都是皇后的,那这里呢?
!”
嗬?
!
被迫碰到那火热的巨物,念沧海倒抽口凉气,后脊梁骨一怔,端木卿绝就在这时伸舌咬住她的耳珠,“朕保证‘这里’从来都只是皇后一个人的!”
所以说,他根本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什么吻过别的女人也都是骗她吓唬她的?
!
念沧海羞得恨不得凿个洞把自己埋了,明明知道她那么紧张他,他还故意逗她玩——
早就僵直的小手儿忽地狠狠一捏,就听端木卿绝惨绝人寰的大叫起来,“呵呵,本宫才不稀罕那坏东西呢!
你爱给谁就给谁好了!”
看他吃痛的样子,念沧海趁机逃开,笑得就像个孩子似的,末了还做个了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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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笨丫头!
看来还是不知道这儿可是关乎着她未来的“幸福”所在,他可是得好好教她如何善待它才行——
以为端木卿绝就此“一蹶不振”,念沧海拍拍手转身走人,谁想身后拢来一道伟岸的黑影,一下子又将她抱个满怀,这次可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来就送到了榻上——
跟着那威猛的人儿就压了下来,坐跨在她的身子上,扣住她的双腕。
这可好!
她成了砧板上的鱼儿,死活别想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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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卿绝,话说在前头,我可是还在坐月子,御医说了两个月内都不得行/房!”
“知道。”
念沧海急得先发制人,端木卿绝却是不慌不乱,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就好像他才不是要行/房——
可是这个姿势,这个眼神,这股扑面而来的淫/靡味道,要说他不是动了邪念要施以行动,打死念沧海她都是不信。
“御医说的话,你可不能当耳旁风。”
“当然,朕怎么舍得皇后你受伤?”
好肉麻,端木卿绝上身俯下,念沧海浑身的毛孔都倏地缩紧了,他紧挨着她的面前,眼神又坏又色的滑向她因为焦急紧张而起起伏伏的胸口——
那下倾的身子就这么顺着邪恶的视线来到她的胸口,“端木卿绝,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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