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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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她,他这是要“行凶”了?
!
她可是他妻子,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身子,下体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腹,她知道那儿该是绷得有多紧,该是有多想要她了!
可是,可是,这会儿才做了一个月的月子,她的身子真的还没恢复好,冒然交/合很可能会出大红的
她不信卿绝舍得那么伤她,他是那么宠溺她,所以——
“那只要不进去,是吻,是摸,多久,多长都可以咯?
!”
念沧海猛地想起上次,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要不是那时因为还有着宝宝,他才不会强忍则不得不作罢,可这会儿她都已经生下宝宝了……
他就是不做到最后,光是那些个爱抚,热吻也够“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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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半晌失了魂,待思绪瞟了回来,对上他的视线,就瞧他似有若无的坏笑着,好像是看透了她在想着什么,“朕的海儿最聪明了,朕想做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
端木卿绝俯下身来,一边用着牙齿解开念沧海的衣衫,一边用着及其挑/逗的眼神睨着她——
天呢!
他这个榻上老手,果然是会“折磨”人,衣衫不过才拉开一点点,内里还有肚兜挡着,念沧海就已经面色潮红,喘息为难了。
那画面是多么的诱/人情动,端木卿绝使坏地又在她的肌肤上吹过阵阵温热的暖流,点起阵阵欲火在念沧海白皙稚嫩的肌肤上灼烧,“唔唔……嗯……”
小人儿情不禁地低低娇吟,端木卿绝来到她的脖颈,俏俏地拉开那肚兜的系绳,当牙齿将肚兜拉开的一瞬间,念沧海浑身一阵寒凉,“冷……”
端木卿绝解下衣衫,用魁梧的胸膛紧贴着她,一股滚烫的体温而来,抵得过最上乘的裘皮大衣,念沧海眷恋得依偎着他,被扣住的双腕不知几时已经重得自由——
端木卿绝吻着她,念沧海双眸闭着迷离地任凭他索要着,双手攀上来环住他的脖子——
热吻之间,娇滴滴地又气质若兰地喊着他的名字……
那一番风情万千无法言喻,端木卿绝又怎抵抗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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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好像从唇上来到了脖颈,再到锁骨,再到胸前……
念沧海被吻得都迷迷糊糊,口中娇羞得嘤咛不断,只是觉得身子好热,热得想要推开那滚烫的热源,又矛盾得想要更多,其实久日没有肌肤之亲,非但男人想要,女人一样渴望……
念沧海的心是雀跃的,因为端木卿绝的吻没有改变,因为他的唇,他的人从未要过别的女人,因为只有他的“拥抱”才能让她如此沉溺——
端木卿绝火热的吻蔓延在念沧海的身上,她的身子很烫,因为他的爱抚、热吻,白皙如雪的肌肤点点浮起阵阵粉红的颜色,好不惊艳……
许是刚诞下孩子的关系,起伏不定的双峰比往日更为丰盈,粉红色的蓓蕾傲然挺立,一股难以抗拒的韵味袭来,教人忍不住一品芳泽——
端木卿绝含住的一刹那,念沧海后腰一挺,止不住一阵暂短的痉/挛。
许是太久没有激烈的亲昵,一切都来的有点陌生,就像初次一般,没有了强迫,没有了被逼,就只有羞涩和不知所措……
念沧海睁开眼对上端木卿绝的眼神,又含羞地侧开,就瞧幔帐跟着放下,却掩不住那越发激烈的娇吟和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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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分明的大手揉捏则一对丰盈,一边热吻着、厮磨着、舌尖儿坏心得挑/逗着,念沧海浑身的温度直线上升,就像要发烧了,“卿绝……唔唔……慢一点……嗯呃……”
她咬着唇,越来越用力,粉红的唇瓣都被咬成了涨成了火红的颜色,“放松点,小傻瓜……”
端木卿绝松开口中被吻得微微红肿的甜盈蓓蕾,来到她的唇边,舌尖添着她的牙齿,唇瓣吻着她的唇瓣,轻轻柔柔得摩挲着让她放松下来——
他可是让她品味着一起**的温情,才不要她自虐自己呢……
一边包裹着丰盈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念沧海才松开咬住嘴唇的牙齿,浑身就又因为那揉捏的动作太过猛烈而浑身一紧,小腹因为紧张而痉/挛着——
酥麻麻的感觉像藤蔓绕着身子打转,她想立刻停下他的所有动作,又好像疯了般地想要更多,身子是怎么了?
她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和端木卿绝不断激吻,紧贴的胸膛有意无意地厮磨着,任凭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儿都再也无法忍住下/体的欲/望,何况端木卿绝血气方刚,还大半年都没有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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