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这样沉沦了么……
就只能这样了么……
端木卿绝的索要就像望不到底儿的深井,每一吻每一允都徒增贪婪,他要的不够,一下不够,两下不够,无数下都还不足够……
那濡湿的吻点点向下游移,吻得教身下的人儿忘却了姓氏,忘却了自己,心乱了,心麻了,心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
(请 记住dukankAn)懒
念沧海就像只没有感知的布娃娃任端木卿绝撕扯的七零八落,孤立无助。
纤细修长的双/腿猛地被分开,壮健的身子欺下,下腹一阵本能的紧绷,展露在冰眸金瞳前的美好令他唇瓣一热,他还是第一次在白日下看尽她的美好,他从不曾想她的身子竟美得精致舞缺陷,哪怕只是视线触及都能点燃他一身热血膨胀。
“妖精……”
他在她耳边低喃,染着点宠溺,攫着点无情,长指滑入凝脂如花的私/处一动,“唔唔……不要碰我!
!”
是羞耻,是痛苦!
指尖的触碰教消了声的挣扎又再强烈高呼,眼角的泪再控制不住的落下,念沧海乱动着身子,被捆绑着的双手发了疯的狂命挣脱,不出眨眼片刻腕间已磕磨出了道道红痕,触目惊心。
不要!
!
不要弄脏她的身子,“出去……出去!”
“什么出去?
孤王压根儿还没‘进’呢。”虫
他压下身子,在她在耳边戏谑,赤黑的脸应声红烫,她愤恨地瞪着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目光如刀,能将他一刀毙命。
“如果你碰了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
孤王的人生中从未后悔二字,也绝不为你——破例!”
“无耻!
欺负弱小女子,你不是男人!”
“骂吧,有气力的时候就尽情的骂吧!”
他眼神敖冷,仿佛她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任凭踩踏,除了干等着死去别无他路。
他就这么拉开她的腿儿,吻上那——“呃嗯!
唔唔……”
念沧海羞得说不出话来,她终于明白了他那句“还有气力就骂吧”的含义,鬼魅妖戾的眸从腿心抬起,深不见底的金瞳散着夜魅狡黠的光。
舌尖满足地舔过唇瓣上残留的美好,视线相对的刹那,念沧海只觉有只手伸入了她的喉咙掏着她的心,狠狠地无情地,要将心生生扯出她的身子。
“阿离!
!”
好听的呻/吟犹若天籁,终是喝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填满她挣扎心灵的名字,那个他警告她不许再提起的名字,只有他,只有她的阿离能救她了!
果然,端木卿绝沉迷侵蚀的动作赫然一顿,“孤王警告过你不许再提那个名字!”
眸子里迸出灼烧肌肤的熊熊火焰,像是被人触及了谁都不可以触碰的禁忌。
“阿离。”
她倔强的瞪着眼,咬牙切齿的吐出那两个字,她不是他的囚奴,他不让她喊,她偏要喊!
“哼!
就那么迷恋他?
他对你都是怎么做的,让你的身子非他不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