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拐角里的念沧海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待醉逍遥走远才走了出来。
看来为了偷到丹书铁劵,还是留在这儿比较好,那个大淫/魔不放她走,他肯定也不会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总好过被他暗箭所伤好。
待他夜半熟睡,给他来上一针,她偷溜出去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打定主意,念沧海在小筑里逛了一整天,见夜暗下了才乖乖回了房。
推开门,端木卿绝坐在罗汉床上喝着茶,一副等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王爷。”
“爱妃,舍得回来了?”
“夜了,妾身想睡了,烦请王爷挪一挪。”
她看着床,示意她要睡这儿,麻烦他回到他自己的榻上,“爱妃莫不是忘了,还有笔帐,你没和孤王了清呢?”端木卿绝放下茶杯,眼神狡黠。
念沧海没吱声,他知道他旧事重提,是在问她那日偷地形图是为何了。
“爱妃可别说是因为缺银子而想偷值钱的宝物。”
他抢在她开口前说,掐断了她扯谎的路。
“老实告诉孤王你要什么,也许孤王不会怪你,还能如了你的愿。”
他抛出诱饵,可惜她念沧海不是愚笨的鱼,还是聪明的猫。
老实跟他交待?
哼,虽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光呆在北苍后宫的半年,见识了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着的勾心斗角,暗算陷害,她算是将深宫里的人的心给看透了。
她若和他说,她是来为端木离偷丹书铁劵的,难道他会乖乖交出来,然后再放她平安归去?
他这是在骗傻子,还是哄孩子呢?
“妾身实话已经说过了,王爷要是不信就算了。”
她就是死不认到底了,抱着一床被子仍在罗汉床上,把端木卿绝拉下床,然后倒头就睡。
可魔王乖乖认输那就不是魔王了,端木卿绝跟着钻入她的被窝,吓得念沧海猛地坐起身,“你做什么?
!”
“夫君爬娘子的床有何错?”
“呃……容我想一下。”
侧过头,竟一时找不到理由的拒绝,就听端木卿绝薄唇勾勾:“时间到。”跟着就扑了过来。
“等一下,我尿床了!”情急之下,蹦出几个字。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长得那么吓人,怎么不可能?
!”
“那你尿我看看,我就信。”
说罢,他掀开被子,邪恶的魔手伸向念沧海的下身,扯着她的亵裤,“大淫/魔,你乱摸哪里呢——!”
.
.
.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