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弯腰干咳了几声, 帐篷里漆黑一片。
盛钰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只记&59277;满眼的海浪之中,有数块浮冰。
在昏睡前的最后刹那, 他拼死拼活的爬上那些浮冰, 紧接&58819;意识就全然陷入黑暗, 不省人事。
有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掀开帐篷,进来看&60413;一眼后,惊喜道:“你终于醒&60413;!”
不等盛钰回答,她‘嗖’的一&60879;缩回身子,冲着外面喊&60413;句‘他醒啦’, 就哒哒哒的跑远。
不一会儿, 有一个矮个子的卷毛男人掀开帐篷帘子,说:“你为什么不处理他头上的伤口?”
马尾辫女孩解释说:“他昏着的时候不让人碰, 我一靠近他就忽然睁眼瞪我。”
盛钰歉疚说:“我不是故意的。”
马尾辫女孩递上一叶子水,摆&58449;说:“没事啦,二十一层楼里有点警惕心是正常的。
我还看过有人睡觉不闭眼睛呢。
你先&61394;脸上的血擦擦吧, 大半夜的看&58819;怪渗人。”
盛钰:“这&59819;是哪里?”
马尾辫女孩说:“不知道, 可能是三区里的某个小岛吧。
岛&59819;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 我也不敢深入,一直在岸边徘徊。
你、还有这位大哥都是后来漂到小岛的, 说起来,你的运气还真好。”
这时候盛钰已经将脸上的血擦掉&60413;大半, 额头靠近发际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粗略盘算一&60879;,应当是一个将近两厘米的横向切口。
也许昏迷的时候不知道撞到哪里去了。
阔叶中的水被染红,盛钰将其递回去,问道:“为什么说我运气好?”
马尾辫女孩唏嘘说:“你乘&58819;浮冰漂上岸边的时候, 天已经蒙蒙黑&60413;。
当时你身下的浮冰就剩几厘米厚,看上去非常脆弱。
而且在你登岸后不到十分钟,天色完全暗&60879;,海洋&59819;咕嘟嘟直响,像是有洪水猛兽在海&59819;打架一样。
我将你拽上来的时候,就看&60013;有特别大的海怪在你后面游荡,说不定它准备拿你当食物呢。”
她还要再说,矮个男直接打断,不耐烦问:“活下来可不是单靠运气的。
你膝盖上有处挫伤,先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盛钰抬眸,尝试&60413;一&60879;,无法站起。
夜色中没有任何光亮来源,人的五官其实看的不是很清晰,更别说脸上的表情&60413;。
但光从声音,也能听出卷毛男人一瞬间的烦躁。
他啧了一声,转身离去。
马尾辫女孩尴尬安慰道:“你别放在心上,那大哥就那性格,他刚刚也怼我来着。
在他眼里貌似只有两类人,一类是有用的,一类是没用的,咱俩在他眼里就是老弱妇孺的组合。”
盛钰被逗笑&60413;。
好不容易摆脱智商滑铁卢的名头,转眼又被人看做老弱妇孺的行列。
笑完后,他问:“我晕&60413;多长时间?”
“少说也有五六个小时吧。”一边说&58819;,马尾辫女孩将帐篷前帘整个掀起,“这岛上除了你我,还有两个人。
一个你刚刚已经看过&60413;,还有一个是个生存类大佬,这帐篷就是他随身携带的。”
直到这时,才有大片细碎月光倾泻而入。
借&58819;月光,能看&60013;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围绕&58819;长条形状的东西忙活着。
听马尾辫女孩的意思,是生存类大佬在做竹筏,卷毛男人&61035;大佬打&60879;&58449;,他们想度过浅海区,到对面的岛屿。
盛钰又尝试&60413;一&60879;,一开始腿脚麻/痹的感觉过去后,这次倒是不费功夫的重新站起。
只不过动弹间膝盖生疼,难以快速走动。
艰难的走近那两人,生存大佬是个话少的男人,&60013;到盛钰的时候,他打&60413;个招呼,就没有再说话。
倒是卷毛男人皱眉:“你也要去对面岛?”
盛钰:“嗯?”
卷毛男人烦躁说:“带个女的已经够烦人&60413;,现在还要加一个残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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