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尔说完,这回轮到菲蓿不语了。
“鬼鱼”说的是事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做东邦的奴隶,负责照顾他恢复健康。
你最好祈祷他快点好起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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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菲蓿和东邦都清楚,他省略掉的话,将是多么的残忍和冷酷。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菲蓿由衷地保证道。
“最好是那样。”
说完,楚尔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转身,看了东邦一眼。
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力度很小。
菲蓿还以为他会用大力关门来发泄对她的怒火。
看来,跟愤怒相比,他更关心的是东邦的感受。
这两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呢?
菲蓿心里那个小小的好奇心又变得强大了起来。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不用麻烦你,真的。”东邦歪着头,轻声说道。
菲蓿仍旧没能从东邦的声音里听出他的情绪。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健康恢复不了吗?”菲蓿忍不住问出口。
“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的。
更何况,我的身体状况这么好,几天就恢复了。”东邦依旧不疾不徐的样子。
“小事?
你的眼睛有彻底失明的危险,这也算是小事?
那么对你来说,什么算是大事呢?”
“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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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喃喃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菲蓿看着东邦,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特别曲折离奇的故事。
只是,这个闷葫芦永远把故事藏在心里。
不要说用问的,就算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未必会说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预感得到,那就是,“鬼鱼”对东邦的事情一定知道一些。
原本“鬼鱼”就已经是一个谜了,此时,东邦又成了另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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