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然还是会把还魂晶魄还给天山老人。”
“这……”慕刃风凝眉踱了两步,“你好好照顾薇儿和切霆,我这就去见师父。”
“风堂主……”夜凌子本要追过去拉住他,可他的脚步又怎会追上慕刃风飞离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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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狭小的院子里溢出阵阵饭香,守在正堂门外的夜凌子午饭没吃,又忙着出去寻药,此时不禁口水大动。
他忍不住走到小膳房,却见是莫清师太正坐在灶前往灶膛里添柴,“师太,怎么不找个丫鬟来烧饭?”
莫清师太迟疑了一下,“这里不好让外人来伺候,再说……你们门主也不喜欢丫鬟伺候。”
“
她原是有丫鬟,叫素纹,她对丫鬟就如对姐妹,素纹出嫁了,她便不再叫人伺候了。”
“呵呵,细想来幽冥门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善良女子,全然不像太后憎恨的妖女。”莫清师太寒暄了两句,示意他进来坐,随口试探问到,“你们霆堂主是怎么入的幽冥门?”
“他是孤儿,六岁那年全家被杀,被老门主收留。
其实,幽冥门中的弟子大都如此,就连我,也自幼是个孤儿,一身医术也是老门主传授的。”
“原来如此。”莫清师太没有再多问,只叹了一声,“可怜的孩子!”
夜凌子不明白她是在谈楚切霆可怜,还是叹他可怜,“得门主扶养成人,又学了一身过人的本事,我们并不可怜,与那些流落在外行乞到老的人相较,我们幸运多了。”
莫清师太继续添柴,人忽然怔怔的,夜凌子和她说了什么,她已听不进耳朵里。
而房内,楚切霆服了药,伤口也敷了药,又昏睡了这些天,终于苏醒过来。
背上的伤已经不痛,因为药力作用,清清凉凉的,只略微有些不适。
入眼是淡雅的白底碎花床帐,帐帘没有阖上,可见室内布置简单,房子也简陋,窗台上的那盆兰花却叫人眼前一亮,顿感温馨。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却才察觉床的内侧还躺了一个人,轻转头,看到严薇恬静的睡容,心里顿时一暖。
他还以为两人嫌隙难消,再也没有机会与她独处了呢。
她的长发散在枕畔,与他散乱的发丝混在一处,黑如云。
本是明艳动人的鹅蛋脸苍白,肌肤却细滑地寻不到毛孔,吹弹可破,额头上冒着汗,双唇也粉中透白,定是她耗费了内力救她所致。
他握住她搁在身侧的手,是凉的,他的心也紧紧抽痛。
这个季节,她最怕热,手该是热的才对。
严薇感觉到身侧的动静,警觉睁开眼睛,只一下,她又疲惫地闭上眼睛。
她实在不想尴尬地与他对视,更不想再看他眼中满满的爱意,她本就已经满心愧疚,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爱恋。
“切霆,再睡一会儿吧,夜凌子用了特殊的配方,虽然你感觉不到痛,但伤势很重。”
“你这样陪在我身边,再重的伤也值得。”
严薇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她强撑着力气坐起来,“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这几天莫清师太只喂你喝汤,你一定饿坏了。”
他忙拉住她的手臂,“好啦,我睡觉,不说这些让你生气的话了。
饭菜晚一个时辰用也不会饿死。”
她虽然没有伤,却身体虚弱,犹如大病了一场。
被他用力一拉,整个人几乎是摔在枕头上的。
在江南时,他们也一直都是这样入眠的,他在床外,她在床内,没有划分楚河汉界,却总是能不越雷池一步,她曾经因为与他那样相处而轻松愉悦,却从没有想过他的感受——更确切的说,是她自私,只当他是没有感受的杀手而已。
“切霆,对不起。”她怕他难过,又补充道,“如果没有拓跋晗,我想我们会在一起的。”再委婉的话,也于事无补,她知道,却又无力。
他笑了笑,把所有的苦涩都吞入腹中,“睡吧,不要多想。”
“本来就是我不对。”
“傻丫头,你并没有什么不对,喜欢你,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仍和以前一样,当做不知就好。”
“切霆……”
他的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快睡吧,如果你再唠叨下去,我要吻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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