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晗被她满身的脂粉气呛得皱起鼻子,她双唇涂抹艳红,贪婪笑着凑过来,‘血盆大口’状似媚惑的开阖……
他嫌恶地忙推开她,迅速逃离床榻。
*非常文学*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严薇浓妆艳抹时,偏偏就叫人越看越喜欢呢?
“老娘可是花了银子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三夫人凶神恶煞地扯掉身上的袍子,俨然一个要霸王硬上弓的母夜叉。
“再不过来服侍老娘,老娘就不客气了!”
“哼哼,既然你不客气,我也没有必要和你客气!”话音落,拓跋晗一把扼住她的咽喉。
三夫人花容失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花了重金,竟然惹错了人。
“啊——救……咳咳咳……”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他虽然掐住了三夫人的脖子,却并没有任何反击的快感,相反的,他被手指下涂满脂粉的黏糊糊的肌肤弄得很不舒服,为何同是女人,严薇的肌肤却能清爽细滑?
还是别再对比下去了,免得又胡思乱想。
“说,你家那位身份尊贵的老爷是何许人?”
“掐住我的脖子才知道怕吗?
我家老爷……咳咳咳……我家老爷是当今皇帝的岳丈,李正辕,我们家大小姐是大名鼎鼎的婉妃娘娘!
你……你还不马上放了我?
!”
拓跋晗一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既然已经得到答案,也就不再为难她。
他松开她的脖子之后,取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脂粉,拉开~房门,从怔愣地严薇手上去过两袋银票丢在地上,对三夫人说道,“拿了钱走人吧。”
三夫人虽然是三夫人,在李府却比婉妃李悠婉那个正房母亲还受宠,她进进出出,无人不敬她三分,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她抓起衣裳,捡起地上的银票,恶狠狠地警告拓跋晗,“臭小子,你……你给老娘等着,看老娘怎么掀了你们这店!
哼!”
严薇无奈地白了眼拓跋晗,担心地跟出去,“三夫人,三夫人您消消气!”她三步并两步拉住三夫人,“三夫人大人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
三夫人甩开她的手,“老板娘,我当我这李府三夫人是软柿子吗?
他刚才可是差点掐死我!
我不弄死他,绝不罢休!”
“难倒您真的要把这事儿闹到你家老爷面前?
您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而你家老爷又是礼部尚书,在朝中德高望重,最注重面子里子,若是他知道您常来此处,还能容得下您?”
严薇两句话让三夫人哑然,怒气却只能窝在肚子里,“难倒我要任由他这样伤我?”
“我早就对您说了,他是我的朋友,并未受过什么调教,自然不懂待客之道。
而且,他喜欢的是男人!”
拓跋晗倚在客房门口的走廊栏杆上眉梢抽~搐,他见识过严薇爱钱的样子,也见识过严薇小气吧啦斤斤计较的样子,却还真是从没见识过她为了生意诋毁自己夫君是断袖之癖的样子,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着他的面都能有恃无恐?
走着瞧,看他怎么收拾她!
严薇被他看得脊背发毛,却庆幸三夫人安静下来,她陪笑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回来客房来,“三夫人,我让青竹公子和新来的依兰公子来给您压压惊可好?
青竹这几日的琴艺大长,依兰俊美出尘最是贴心,您先听听青竹的曲子,我再让丫鬟给你送点水果和养颜花茶进来,价钱还是按照原来的收。”
“还是老板娘你会做生意。”三夫人冷瞥了眼拓跋晗,“也罢,你这里就是不缺俊美的男人,有青竹和依兰,这次我就放过那个不知好歹的。”
严薇忙叫了青竹和依兰来,叮嘱他们好好伺候,又让丫鬟送来果点和茶水,便兀自上楼去了。
拓跋晗的火气又窜上来,她还真是有骨气哈,对那个女人点头哈腰陪着笑,却连一眼都不看他?
!
“薇儿……”
他忙追上去,走到三楼时,正对楼梯口的一个房间正被送糕点进去的丫鬟推开,里面正由四五个女人对着一个正表演胸肌抖动的壮汉大笑,“只有右边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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