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几乎没有这种人,唯一能推算的便是江湖中张清扬的朋友了。
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合理的名字,曲安然有些试探地问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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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流的徒弟?”
“没错,他父亲便是徐瑾辰。”
曲安然舒了口气,对徐瑾辰的大名少有未闻者。
对徐瑾辰的事迹也听闻不少,他为国捐躯,死战不退,只留下这么一个独子,最后拜入江东流门下。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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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东流应该也在这里了?”
张清扬会心一笑,“或许吧。”
他太明白这位江大哥的性格了,让徐念卿来参加武林大会,无非是给他锻炼锻炼,多一些历练。
甚至韩婉离也在这里,毕竟她身体不好,命数也将尽。
江大哥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程也在意料之中。
想到韩婉离,张清扬叹了口气。
世间多少苦情事,美人白头,红颜薄命,英雄气短。
擂台上,徐念卿剑法看起来非常稚嫩,一眼也能发现他极其缺少实战经验。
但气人的是这个少年郎的剑招却十分高明,且不走寻常路,变化万千。
一会儿如东山日出般正大阳刚,一会儿又如明月落海般沉稳大气,又不失疾风骤雨般的连贯密集。
这位大护法开始有些乏力,心里一阵酸苦,眼看着这位十多岁的少年郎渐渐占据上风,一点破绽都不留,他终于开始慌了。
自己连败十数人,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威名就要成全别人了?
还是一个小娃娃!
咬牙怒吼一声,大护法便寻思着以力破之,强行扭转局势。
熟料徐念卿不急不缓地稳步后退,冷不丁地回身一剑抵在了大护法脖子上。
“大叔,你输啦。”
徐念卿回剑归鞘,一板一眼地拱手相让。
见眼前少年郎如此讲礼法,所谓拳头不打笑脸人。
大护法只能干哼一声,回一礼便直接下了擂台。
按规矩,谁输了谁下台,谁赢了继续守擂。
徐念卿拍了拍有些皱乱的青衫,朗声道:“我只打一百场,还望诸位前辈赐教。”
用最儒雅的语气说最狂的话。
台下的张清扬不禁失笑道:“跟他父亲一个脾气。”
曲安然对这位江东流培养出来的弟子也倍感好奇,问道:“这会不会是江先生授意的?”
“江大哥肯定叮嘱他,磨炼磨炼剑招就行,但绝对不会说打一百场这种话。”
人的名树的影,武林中人谁不把江东流视为榜样?
曲安然也明白,哪怕自己掌握着万象门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也绝对拦不住一个江东流。
“你不去帮他掠阵?
刀剑无眼,别伤到他了。”
张清扬摇头道:“不,让他自己成长。
想成一番伟业,谁没有从阎罗殿前溜达几圈再回来?
杨大哥数次命悬一线才有了今天,江大哥心志更是饱经磨难。
一代新人换旧人,念卿的事,让他自己去抗,我只保证他不死就行。”
“那万一残了呢?”
张清扬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说道:“灵鹿山有单手剑的秘籍。”
“好家伙!”
对张清扬的个性,不仅是沐晴无奈的很,曲安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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