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不解风情吧,这家伙也能偶尔跟你开开玩笑。
你说他直来直去吧,他也极为细心和耐心。
唯一和别的男人不同的是,张清扬看向曲安然的眼神,没有一丝杂念。
这也是曲安然能这么快便接受张清扬,并且愿意和他推心置腹的原因所在。
半个时辰过去了,擂台上徐念卿已经连败二三十人,他整个人也气喘吁吁汗流如雨,神色却极为酣畅淋漓。
打的越多,众人慢慢发现,这年轻人剑招愈发纯熟,最开始的那股稚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行云流水般的真意。
“这小子背后绝对有名师!
还是非常非常高手大侠的那种名师!”
这几乎是所有观战者的心声。
那些观战的各大掌门更是眼皮子直跳,他们可不是只猜臆徐念卿师父是谁。
而是震惊于徐念卿的武道天赋!
这小子分明是把这次武林大会当成磨刀石了。
北边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红袍老头,手里盘着两颗金刚子。
这老头眉须,头顶没有一根头发,亮澄澄的脑袋极其好笑。
此时这老头眼神阴鸠,渐渐有杀意露出。
只是因为徐念卿刚才击败了他的弟子,但并没有下杀手。
反而他的弟子见徐念卿收剑,突然出冷招暗算,要不是徐念卿反应迅速弹剑砍断了对手握着匕首的右手,此刻徐念卿早已身亡。
这老头是名扬东南的血罗门掌门人,名声极其恶劣。
这个血罗门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学秘籍,只有一张偏方。
只不过这个偏方需要鲜血做主要才能炼成,其功效便是长期浸泡在这种用血熬制而成的药汤中,身体可金刚不坏。
这和西域魔教的手段极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便是西域魔教行事肆无忌惮,直接用人血炼药,而这血罗门却是采集动物血液为己用。
不过江湖本就是人情世故和弱肉强食,血罗门和当地衙门互相勾结,重金买一些死囚犯,衙门也睁只眼闭只眼。
但事实一定不是这么简单,血罗门执掌的势力之内,常有乞丐失踪,众人都明白是为何故,却谁也不敢说。
因为这血罗门睚眦必报,你若伤他一个门人,他必灭你满门!
江湖,生死仇杀也是允许的。
这也使得血罗门虽然恶名远扬,但少有正义之士去招惹的主要原因。
江湖人谁没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亲朋考虑吧?
观战的众人见这青衫少年郎一剑砍断了血罗门最受疼爱的小师弟,心里一阵惋惜。
薛晖慢悠悠地走了上来,众人见血罗门掌门亲自登台,神色各异。
张清扬见这老光头满身杀意,自然不会跟他讲什么礼法,只是歪头一笑,“光头,你确定要欺负我?”
四座皆寂!
薛晖光头是不假,可谁敢揭这个短?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嘲讽?
张清扬叹你口气,就要上台。
曲安然伸手拦在他身前,“你就不想看看这位小师侄究竟成长到哪种地步?”
张清扬略一停顿,沉吟道:“他打不过那个光头。”
曲安然放下手臂没有再说什么。
她哪里是想摸一摸徐念卿的底,而是想确定那个传奇剑客是否也来到了此地。
江东流要是也在,对她接下来的计划会有很大的影响。
一剑自天而降,直直插在薛晖身前。
“谁!”
已经摸住剑匣的张清扬疑惑地放下手,有人抢先一步了?
看清了那把剑,张清扬微微一笑,退了回来,“江先生来了。”
曲安然再怎么淡定,此刻也不由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把剑。
剑名三尺。
徐念卿咧嘴一笑,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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