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虽然感到有些难以开口,但柳下跖还是缓缓开口对楚天行道:“贤侄,请节哀!”
此刻,白自在与白灵思看向楚天行的眼神有些古怪,那眼神仿佛既有些同情楚天行失去楚翰这个忠仆,又对楚天行杀死白长风含有一丝哀怨。
没有听清柳下跖的话,楚天行所有的主意力都放在白自在与白灵思两人身上,面对白家兄弟两人,楚天行有些心虚,他的额头瞬间沁出了几滴汗滴。
楚天行小声对两人说道:“白城主,白院长,我与白长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听到楚天行的话后,白自在与白灵思随即点了点头,但出乎楚天行的意料,两人并没有因为白长风的死而对楚天行表现出十分的憎恨!
看到白自在与白灵思并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意思,楚天行方才开口对柳下跖问道:“柳下叔叔,你刚才说什么?”
柳下跖没有再说话,他叹息了一声,用手一指小院的厅堂。
“这是怎么回事!
!
!”楚天行眉峰一皱,他看到小院的厅堂外挂着一条白绫,厅堂内跪着的林退思,玄非音,兰儿三人皆是素衣裹身。
“是谁亡故了吗?
但为何灵堂会摆在我的家中?”楚天行目露疑惑神色,直到此刻,他仍旧不敢想死亡的人是楚翰。
也难怪楚天行想不到,因为林退思是楚天行父亲楚云龙的朋友,而楚翰不过是楚家的仆人,虽然楚天行视楚翰为长辈,但林退思根本无需对楚翰过于恭敬。
而且在楚天行的心中,楚翰平时与世无争,在白沙城中也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平白无故的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
只是当楚天行走进厅堂后,看到正中案几上的神位上用苍劲有力的文字书写的姓名赫然是楚翰后,楚天行立时感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玄非音赶忙站起来搀住楚天行。
林退思则嗟叹一声,对楚天行道:“天行,你要节哀,保重身体!
唉,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
“是谁?
!”楚天行泪如雨注的嘶吼道:“是谁杀了翰伯!”
楚天行心中哀痛难以言表,与楚翰一同生活的一幕一幕不断的出现在眼前,这八年来,楚天行过的浑浑噩噩,是楚翰在悉心的照料他,两人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如今楚天行经过一番奇遇后,不但重振龙凤书院终于有了一些眉目,也有能力能让楚翰过上好日子。
可是楚天行欲养,楚翰却不在了,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日暮途远,令楚天行憎恨的想要杀人!
兰儿抹去脸上的泪珠对楚天行道:“是陆云飞干的,还有古涛,他们不但杀了翰伯,将欣雅小姐也掳走了!”
“陆云飞,古涛,你们当真该死!”
“咔咔咔!”楚天行紧紧的攥着拳头,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我要见翰伯最后一面!”楚天行一字一顿的对林退思说道。
“天行!”林退思见状对楚天行说道:“对不起,当我们回来的时候,楚翰就已经遇害了!”
“现在的天气实在是太炎热了,故而没有等你回来,我们就将楚翰下葬了,让他入土为安!”林退思紧接着说道。
“我说,我要见翰伯最后一面!”楚天行仍旧一字一顿的对林退思说道。
此刻,楚天行沉痛的样子令人心疼!
看到楚天行这样,兰儿开口对林退思说道:“林院长,我将天行少爷领去翰伯的墓前吧,我想天行少爷也只是想再和翰伯说说话,他不会做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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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城后山空地,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山岗上。
这个小山岗上十分的宁静,长有一片片如茵绿草,青山绿草正可埋葬忠骨。
夜色还没有降临,但天空已经变得昏黄,一轮如血残阳低挂西方,晚霞静默的映照着这个小山岗,似乎在哀吊着什么。
楚翰的墓冢就被安置在山岗正中,坟墓正前方竖立着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刻墓碑。
花岗岩墓碑上面的“忠仆楚翰之墓”是林退思亲手书写的,六个龙飞凤舞的文字犹如虬龙般苍劲有力,无疑是对楚翰一生最好的褒奖。
就在此刻,被夕阳映照下的楚翰坟墓竟然异变突现!
随着一名头戴紫色龙头面具的黑衣人缓缓踏步到来,头戴紫龙面具的黑衣人虽然独自一人,脚下的步伐的威力却仿佛万马奔腾而过,只见楚翰的花岗岩墓碑上竟然莫名出现了数道细小的裂痕,这细小的裂痕在不断的加深着,最后化作了一道道更为深刻的裂痕,仿佛下一瞬,这花岗岩墓碑就会自己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这个小山岗方圆数丈的所有茵茵绿草,竟开始簌簌震动起来,就仿佛茵茵绿草因为头戴紫龙面具黑衣人的步伐感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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