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就是有这么大的分别。
明明有人刚从阎王爷那儿捡了一条命回来,却不及某人眼中,区区一女子的饥肠辘辘。
终究是有区别的——
“船家你先救人吧,我们晚点回去也无妨。”卿若对船家温柔一笑,掠过黄衫女子的容颜,黄衫女子快速低头。
卿若看一眼饶有趣味盯着自己看的八爷,不禁娇羞低头,轻轻握住他托着自己下巴的手,低声说:“坏胚子,谁是你娘子?
我都没答应呢!”
“还由得你说不吗?
还是说,你想逼我对你用强,嗯?”
“你就会欺负人,懒得理你。”
卿若转过身子背对着八爷,耳根处,一片绯色。
八爷轻笑,反握住卿若的手,另一只手温柔抚过她柔顺的青丝,望着湛蓝的天空,轻叹口气,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幸福。
两人的恩爱,令船家也羡慕了。
可是,似乎旁边还有个刚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人吧?
他们竟然还能视若无睹,如此旁若无人的***,着实是一对奇葩。
无人留意到,黄衫女子紧握的十指已然僵硬发白——
欠了我的,你打算怎么还?
怕是你这条贱命都不够!
手指慢慢松下来,坐直身子对八爷礼貌道:“多谢公子救命大恩。”嗓音刚柔兼有,甚是荡涤听者的心魂。
这样一个温柔中不失刚强的女子,怎么会掉入湖里?
说是自己投湖,明明不像。
若说是有人推的,谁忍心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下手?
何况——
八爷望着方才救起她的地方。
离岸边很远,四处又看不到别的船只。
她是从哪儿掉下去的?
这也就是方才卿若让他救人之前他一直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这落水,太蹊跷——
“无妨,不必言谢。
你若是身子没什么大碍,一会儿船靠岸了就自己回家吧。”八爷淡淡一笑,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到她身上。
“是,公子。”黄衫女子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衣衫,咬牙为难的说:“只是公子……小女子的衣衫……已经湿透,怕是有些……”衣衫太薄,胸口的
饱满甚是诱人。
卿若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儿,瞥一眼八爷。
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说:看过去呀,多美的落水佳人,身材那么好,不看真可惜了。
八爷嘴角一抽,两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卿若的唇,略作薄惩。
小女人,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抬手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黄衫女子,“不必言谢。”黄衫女子接了,感激望一眼八爷,继而披上衣裳,垂眸。
卿若拿起桌案上的玉箫递给仅着一件中衣和里衣的八爷,扬眉,“好无聊啊,你吹还是我吹?”
“你分明都把玉箫塞给我了,还问我谁吹?
慕容,你可真讨人欢喜——”八爷无奈笑笑,接了玉箫放在唇边,一曲悠扬的箫声便徐徐传开了去。
轻舟摇曳,湖面上,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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