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假清高。
低俗的赚着银两,大手笔的挥霍时还不忘了做出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
此刻这揽月楼里尽是些拿着银两装高雅装君子的宾客,被他们从人群里揪出一个小毛贼都少不了臭骂一顿,倘若知道面前有一个强/暴女人的男子,恐怕能装腔作势、附庸风雅的将那男子乱刀砍死以正风气!
“我即便欺负天下女子,也断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儿。”
明明做尽了伤害她的事,还在这里装情圣!
若不是你,我和她怎至于走到如今这地步!
七爷大怒,蓦地上前揪住八爷的衣襟低吼道:“你敢说你没有伤害过她?
她一心一意要嫁给我的时候,是谁暗地里动心思算计她,陷害她?
如今她被父亲逼迫嫁给一个不爱的阴狠男子,不也是拜你所赐?
就连离家出走来这青楼,也是你造成!
你敢说你没有伤害过她,嗯?”
七哥,你倒很会给自己找借口。
卿若即将嫁澹台,没错,是我造成,可你就无辜吗?
八爷冷笑着拂开七爷的手:“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儿,你没资格插手。”
“夺妻之恨,今日就做个了断!”
七爷愤恨一拳打在八爷左脸颊,赫然留下一道红色印子!
八爷并不还手,依然冷笑着凝视七爷。
在他的笑容下,藏着一颗破碎的心。
夺妻之恨?
七哥,是我欠了你的。
兄弟情已无法挽回,今日你便痛痛快快发泄一回罢。
这样,我的愧疚便也少了些。
像昨夜那样攫空了心的梦,我已经害怕了,恐惧了……
远远站着的六爷并没有拦住七爷。
不就打个架么,他们兄弟俩打架的次数还少?
南宫瑾禾这家伙的确欠管教,让七爷揍他一顿也好!
八爷的唇角破了,殷红的血顺着下巴滴在雪白的轻纱上,好似一朵寒梅。
人群不仅没人阻止,反而爆发一阵叫好声!
又是一拳挥过去,
八爷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笑着,以手臂撑起半边身子,仰头看着七爷。
那微笑好像绝望中有了一丝阳光——
又好像积压了多年的情绪一瞬间释放了,心里宁静了,不再苦苦撑着什么东西了——
忽然,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向八爷砸来!
他眉头一凛,那东西砸中他以后便碎了,黄白的液体流淌出来,黏稠里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紧接着又是一个砸来!
他看清了,是鸡蛋。
目光往上移动,几个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小孩正拎着一筐鸡蛋不亦乐乎的拿他当靶子,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敢欺负柔儿姑娘,我们得好好教训你!”围观的男人们义愤填膺的说。
一些人一溜烟跑向楼下厨房,抬了一筐东西又一溜烟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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