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红色,能让人颓废的心振作,能唤醒迷失的灵魂,就好像一朵盛放的彼岸花,红得耀眼——而我,或许就是那叶,注定永远见不到她——”
纳兰轩惊讶于澹台君澜的比喻。
彼岸花,花开彼岸。
有叶子时看不见花,花开时已不见叶。
于是,花叶永不相见,生生相错——
难道,真的注定生生相错么?
“若叶……好熟悉的名字……”纳兰轩喃喃念道,锁眉沉吟,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澹台君澜惊喜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屏息等着他下一句话——
纳兰轩记起来了!
他兴冲冲地对澹台君澜说:“最近坊间流传,揽月楼来了一名舞姬,舞姿精湛,惊若天人!
与十九年前盛极一时的叶姑娘有异曲同工之妙!
更有人说,她的容颜与叶姑娘判若一人,乃叶姑娘转世!”
尽管揽月楼这三个字带给澹台君澜巨大的心灵冲击,神色黯然了片刻,可是听到那名舞姬与若叶神似,这天大的惊喜已将那黯然瞬间瓦解,只留下满心欣喜和期待!
他腾地一声站起来便欲去揽月楼,却被纳兰轩拽住。
“这位柔儿姑娘从不在揽月楼里留宿,听说每夜献过两支舞后便会有一名俊美的男子接她离去,谁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儿。
也说不准,她已嫁人——”
“倘若真的是她,即使她嫁了人,我也誓在必得!”澹台君澜重重一拳击在桌面上,狠狠说道。
此刻的他,阴冷如地狱修罗!
纳兰轩自然是不赞同他这种霸道的做法,可也没立场劝阻,只好转换了话题。
“你还没说留我在澹台所为何事。”
澹台君澜就好像一个千面郎君一般,又恢复一贯淡然轻狂的模样,坐下来继续吃东西。
“等见了她再告诉你不迟。
倘若你愿意助我,我承诺一定将杀你满门的幕后凶手揪出来,并赠你半壁江山。”
“我考虑考虑。”纳兰轩对半壁江山并不感兴趣。
他不想因为家族的仇恨而投身敌国。
倘若那样做了,即使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怕九泉下的爹爹和列代先祖也不会原谅他。
“我不妨提前告诉你,那个幕后凶手,不是以你一人之力就可除去的。
他,是皇族之人。”
纳兰轩凝视着成竹在胸的澹台君澜,陷入沉思。
凶手是皇族之人,他不是没想过。
从他去金陵各府衙却屡次被屈打驱逐的情况看,定是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幕后者交待过各位官员不予理会,否则偌大个金陵,即使一个两个官员不肯受理,不可能十几个衙门全都众口一词,将他驱逐出衙门。
而可以同时令大小官员,上至三品下至七品全都听命于那人的,除了当朝阁老,便只有皇族中人——
然,纳兰家向来淡泊名利,从不结交权贵,为何会引来皇族中人的嫉恨,招来杀身之祸?
澹台君澜好像看穿了纳兰轩的心思,勾唇轻笑,“怕正是令尊不喜结交权贵才引来杀身之祸。”
纳兰轩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太子未登基,而南宫的王爷又有十四个这么多,难保有个别人存了谋反篡位的念头。
太子为求巩固地位,自然会在招贤纳才的同时广派杀手排除异党。
而存异心的那一派,自然也是如此。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江湖武林各派豪杰,若是不慎与其中一方走得近了些便会得罪另一方,以致酿下杀身之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