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商局出来之后,李川水拿着自己的营业执照,异常欢快的叹了一口气,紧跟着……他感觉肚子饿了。
这话的人是一个女子,声音很好听,而且带着一种兴奋,李川水听见之后,愕然回头过去,看着那女人。
一瞬间,李川水和面前的女人同时惊讶,而后笑了起来。
李川水面前的女子,粉面桃花,长发及腰,凤眼娥眉,穿着一身到膝的黑色连衣工裙,清新中透着一丝妩媚。
“白素素?
!”李川水报名,璇儿我带着激动道:“素素?
!
你……回国啦!”
白素素,是李川水的大学同学,也是李川水除了小九儿那具女尸之外,目前走的最近的漂亮女孩了,更是他经常想起的一个人。
还记得那是在大二的时候,有一回白素素失足掉进了河里,被恰巧路过的李川水救了起来,而借着这一层关系,白素素曾经和李川水走的很近。
但后来,很有可能处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却因为命运而分开了,白素素在那件事没多久之后便被有钱的父亲安排出国进修,李川水则在二叔的帮助下进了城肥公司。
这一别,真个是天涯海角,直到在这烟雾缭绕,煤火熏心,气氛朦胧的烤红薯摊位上,两人再次见面。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那些美好而惊险的往事在李川水的头脑中快速闪过,而后李川水笑着问白素素道:“你终于回国了,最近在干嘛?
!”
听着李川水的问话,白素素表情复杂的抿了抿嘴,刚要回答,却又在这时,一个异常沙哑而呛人的声音,突然从白素素背后问了起来。
“素素,这位是哪根葱?
!”
说话的人声音怪异,用词扯淡,显然普通话很差劲,而且有点欠打。
而顺着声音,李川水看见了一个穿着纯白色西服,捏兰花指还叼着雪茄烟的白种男人,从白素素背后的一辆汽车里走了出来。
这位从白素素背后出来的男人,带着一股十足的精英气质。
李川水见这个男人,穿着笔挺的白西服,梳着发潮的飞机头,一副墨镜带在脸上,右耳朵还打了一颗淡绿色的耳钉,胸口一朵小红花,显得衣冠楚楚,娘炮十足。
这白人意气风发,年轻新潮中,带着挥之不去的脂粉味道,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白素素和那白人打过一个照面之后,便对李川水无奈辩解道:“小川,这位是我在国外的同学,现在的合伙人,汤姆李,他国语不太好,爱乱用词,好多词又不懂什么意思,你千万别计较。”
说话间,白素素又告诉李川水,她在国外学业有成后,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估计是怕白素素在国外玩野了不肯回来,所以便赶紧给她弄了一千万的注册资金,让她开个公司,今天他们过来工商局这边,目的和李川水一样,也是为了注册新公司的。
对李川水说完这些,白素素又对汤姆李道:“李,你先回去吧,我……想买点烤地瓜,在外国那么多年,都快忘了什么味了。”
白素素的一句思乡惆怅,却只换来了汤姆李的一阵嘲笑。
这个娘炮洋鬼子看了一眼那由铁皮和耐火土制作的烤红薯摊位,以及上边黑乎乎的红薯后,用极近鄙视而阴阳怪气的口气道:“怎么会有这种垃圾饮食,如此脏兮兮!
这些东西放在我们american,用你们的话说,那就是如粪土一般的存在。”
洋鬼子汤姆李的话,不要说刚吃了八个红薯的李川水,就连红薯摊老板都听不过去。
于是乎,红薯摊老板愤怒了,当时便拍着自己的炉子,用一口的东北大碴子连声质问娘炮汤姆李道:“滚犊子玩意,你说谁脏?
!”
老板的极度气愤中,这个汤姆李依旧不依不饶。
他带着一脸的认真,以及白人特有的傲慢,指着东北老板的红薯摊,一连串的奚落道:“of course you!
你们这些卖中餐料理的,从小贩到大厨,到处都透着……恶心的油烟和劣质的食材,谁吃这些又红又黄的怪蛋,一定是低级趣味,用你们的谚语讲:死猪扶不上墙……”
不得不说,这个汤姆李果然如白素素所说的那样很不会说人话,他这一番下来,不管有意无意,都将红薯摊和老板贬低的一无是处,而且捎带脚的还骂了李川水。
毕竟,他可是连着吃过八个“怪蛋”的死猪。
在短暂的时间里,李川水有点很不喜欢这个外国人了,这人的话只让他觉得,眼下“中华料理”的面子他必须给找回来,要不然他脸上没光,新开张的“九口吃业”也没光。
作为吃货中的傲首,李川水多少……的给这位娘炮白人一点儿教训。
淡定中,李川水轻轻走到汤姆李面前,拿着自己手里的红薯,递给汤姆李道:“汤姆先生,您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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