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悠闲地躺在床上,看似悠然自得,心底却不免有几分失落。
原以为自己距离圣者的差距已经很近了,却不曾想,跟真正圣者一战,虽然不至于三两下就被打死,但仍旧是毫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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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姐,好消息啊,前些日子我不是到镇上听到消息,说咱们的通缉令解除了吗,这次潜到碎叶仔细一打听,还真是这样,不仅如此,咱们小队里所有人的勋级提了好几转。
百里守约兴冲冲冲进破旧的房屋,喜道。
苏烈笑道:这下好了,整天窝在这破房子里还真难受呢。
铠像只小狗一样抖了抖头发,落下一堆黄沙,皱眉道:总算能洗一个好澡了,再这么下去,我会跑的。
木兰笑道:跑跑跑!
你天天就知道跑,那你真跑一个给姐看看啊。
铠沉默地撇了撇嘴,走到一旁,靠在柱子上,低声嘟囔着:都要回镇子上了为什么要跑?
守约道:是上次李都尉承诺的吧,果然,像李都尉这样的人,纵然到了长安,也会得到陛下的赏识。
木兰笑而不语,心头却是骄傲极了,她拍拍,两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花木兰道。
三个大老爷们顿时在苏烈的带领下,勾肩搭背,离开了。
然而紧跟着就听到木兰大声道:苏定方,你嫖是你的事,别带坏了守约和铠!
苏烈远去的身影浑身一抖,走得越发快了。
花木兰正想着去找家民宿泡个热水澡,就听到路旁突然有人叹息道:唉,听说长安出了个李太白,挫败东瀛剑豪,为长安第一剑手,只可惜死得太早了。
可不是吗,好人不长命。
花木兰面色大变,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怎么回事?
花将军?
对了,那李太白也曾是你的袍泽吧,果然是个豪杰,有古人任侠之气。
花将军你还不知道?
李太白纵横长安,不知从何得来了那些为富不仁的贵族老爷们的罪状,一天杀尽三百人,结果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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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怎么了?
花木兰不敢置信道。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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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语塞。
他死了?
不对!
她匆忙冲进小巷里,摊开手,那印记仍旧黯淡着,但她很清楚那边仍旧有着鲜活的气息,不由神色一松。
真是魂淡啊。
吓死老娘。
她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擦掉鬓角沁出的冷汗,暗暗捏紧小拳头。
下次见面,可别怪姐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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