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前的路名珺停了下来,抬眼望去,发现院子内的凌元正红着脖子与人叱喝,他与身旁的总捕头低头说了些什么,总捕大人微微点头,就朝着吵闹的凌元走去。
可能是最开始就惊讶凌元的体质,但是男青年也经不住凌元的声声叱喝,终于恼羞成怒,往后推了两步,摆出了一尊毫无破绽的拳架。
凌元大口喘着粗气,骂人的事儿,他当初在后院起火的时候,为小跟班主持过公道。
也跟不明是非的湘潭城阳家堡的鲁洪两位班主对骂过。
如今是第三次骂别人。
凌元瞧那人的阵势,神色严肃道:“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总之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这不是我选的,是你自找的。”
男青年也没废话,全心全意注视着凌元的气息流转,打算与他一战到底。
但是此时此刻俩人都似乎忘记了,清华祠寺正在举行画睛大典。
那位总捕大人走了出来,与俩人说道:“路大人有令,凡在寺内打斗者,一律押回大牢,奉劝俩位不要再将小事闹大,以免得不偿失。”
凌元质问道:“这是小事?
他先才一拳就想要我的命,这是谋杀!”
总捕大人摇了摇头,道:“那阁下也可及时跟我们将,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方法处理,已经是触犯了国法,聚众斗殴,罪名成立后,判下来是责杖二十。”
男青年不撤拳架,只是突然说道:“谁能证明我想杀你?
你又死了吗?”
凌元这才想起了为何皇家会有‘顶撞了御驾’之罪项,但是他不愿拿此说事,只是与总捕大人说道:“那我现在要告他,大人可否让他暂时不要离开此地?
等画睛大典完毕,我在去跟请状纸,告他谋杀之罪。”
总捕大人点了点头,与那高大青年说道:“你还摆什么架势?
现在就跟我去后院里呆着去,等大事一完,再让路大人来诊断你们的案子。”
高大青年不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过打了他一拳而已,他就能告我谋杀,那他方才拉着我的衣领,我也能同样告他谋杀?
!”
总捕大人发现漏洞,说道:“你也说了,你打了他一拳,他不过拉了你的衣领,你们俩还是等路大人办完了手头大事,再来判定你们。
这事儿没完,你们的修为,路大人都会一一验明,不会放掉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到时候若是查到你是道者,还是道力不弱的,以照常人姿态挨上你的一拳,你的谋杀罪名可就是没得跑了。”
高大青年不以为然,略带不屑道:“你们查那么清楚,会不会查到我的身份?”
总捕大人哀叹一声,道:“你家很厉害又如何?
还能厉害得过兵部尚书大人家?
你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
这位是兵部尚书大人家的书童,别说你是大户人家,比出身人家不比你差,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的跟我去后院。”
凌元补充了一句:“我就是一介平民,别的不重要。”
总捕大人转过身朝着高大青年一阵说道:“你看看人家的态度,还愣着干嘛,走啊。”
于是凌元目送着总捕大人押解着那名对他心存杀心的高大青年离开。
总捕大人押解罪人到了后院尚未对外开放的地界,同时后边窜出数位衙役,皆是总捕大人以备不时之需,没成想这么快就用上了。
总捕大人移交了罪犯后,原路返回,继续观瞻大典。
只是过了小会儿,原本那些个衙役脸色还有些微弱变化,比如眨眼,观察四方而转动的眼珠,在某一刻齐齐停止。
“哟,大哥这是怎么啦,怎么像是被人逮捕了样耶?”
有一位模样乖巧的女孩蹦跶到了高大青年的身旁,要是凌元在场,听闻此女声,大概会认出这名女孩,因为前晚从宁项婴手上逃掉的女子,正是此人,只是此时的女孩是她的本来面貌。
高大男青年正是妖族大佬之子金堤简的副身。
女孩模样俏皮可爱,但见哥哥也有今日遭遇,已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金堤简自己闹出窘迫,被女孩一阵嬉闹,倒也不生气,只是问道:“堤娣,你一个人?
大师呢?”
同为妖族后裔的金堤娣女孩,眨了眨眼,有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说道:“大师好像上天了诶,他把我送到这里,就离开了,也没说干嘛去,我一个人无聊呢,就见到大哥你这模样啦,回去要肯定要告诉二哥去,要是二哥知道了,肯定还会高兴赏我一些宝贝呢。”
妖族大佬三位后裔,长子金堤简,次子金堤渊,幼女金堤娣,三人皆是修道天才,其中又是以次子金堤渊最为出彩。
金堤娣围着大哥瞅了好几圈,并未发现大哥身有异样,便一阵自豪道:“怎么样,我就说那个叫凌元的小木头,是个讲道理的人吧,大哥以常人之躯面临,不是一点伤也没有。”
金堤简笑着说道:“那凌元的确厉害,大哥借用这副身躯的至高之拳,都未能伤其分毫。”
金堤娣瞬间便不开心了,她气呼呼地嘴巴嘟囔道:“大哥啊,你怎么这样,那凌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还如此对待他!
?”
金堤简无奈道:“没办法啊,父亲大人要他的性命,准许大哥可以先下手为强,大哥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金堤娣一阵惊呼:“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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