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至极道公输邻把容弦批回的奏疏狠狠地砸了出去,丝线瞬间断裂,奏疏变成一块一块的竹片散了一地。
而用力过度的结果是伤口再次崩出了血,旁边的大夫人以及其他妾室都吓得连让他不能动怒,重要的是先保重身体。
公输邻怒极而笑,布满褶皱的枯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竹片,目光悲愤而阴狠,半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是青洛,是青洛,一定是青洛老夫在家中遇刺险些丧命,大王竟然回一句甚以聊慰,望早复愈就算了这明摆着就是此事他根本不管”
大夫人被公输邻这天下吓住,急忙阻止道,“老爷这种话可万万说不得,本来大王现在就不太重用您,您要是再让大王”
“这话说不得这话”公输邻猛然顿住。
那个黑衣人说:
首主让我转告你:哪些话能说、该说,但是哪些话不能说也不该说,大人您可记得要先想清楚了,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哪些话不能说也不该说
大王去青洛扶上去的,江辞儆也为青洛马首是瞻,说来说去,我倒越来越觉得这天下根本就是她青洛的天下了
一个祸国妖女,一个残废之君,这江山要不亡,老夫公输邻
这是昨日下午他与高琮说过的话,而昨日晚上他与高琮便同时遇刺,却又都不伤及性命,而且那人来去无影,还传了那样一句话
“就是青洛,没有别人”
“可她为什么要让人来刺杀您您又没得罪她,而且而且她可是当朝御军大将军,大王又完全不管,要真的是她那老爷您,您不是白吃了这亏嘛”大夫人哭道。
素姨娘也急忙上前,哭喊道,“老爷您要是”
公输邻被这些女人哭得心烦,冷喝道,“全都出去”
素姨娘愣住,“老爷”
“出去”公输邻怒喝道。
“是。”众人虽都不愿意,却也只得前前后后退了出去。
“等等”公输邻忽然道。
走在最后面的大夫人立刻停下了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马上把府里上下所以男仆都给我集起来,找一个右手手背上有刺青的人,一旦找到立刻抓起来”
他想起来了,昨晚刺他的那个黑衣人,虽然他蒙了面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他却看到了他拿剑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个非常显眼的刺青,而且那是,一只鸟羽的形状。
“老爷是说刺青”
“快去,找到立刻禀报给我”
“是。”大夫人欠身,连忙转身快步离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大夫人再次走了进来,只是脸色不是太好。
“抓住了吗”公输邻问道。
大夫人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公输邻面色顿时沉下来,“所以是没抓住,是吗”
大夫人却还是摇头,“不是抓没抓住,而是,根本没有找到老爷说的,手背上有刺青的人。”
公输邻震住,“你说什么”
大夫人有些战兢,“府里上前所有人都检查遍了,确实没,没有老爷说的这个人”
“怎么可能”
公输邻望着远处散落一地的的奏疏,目光却一点一点地变得凌厉。
青洛,这笔账,老夫可没打算就这样算了
这一日的将军府迎来了一位最特别的访客容弦。
这是容弦继位以来的第二次踏出王宫,第一次,踏入将军府。
然而不太巧的是,在容弦的御驾到达将军府的前一刻,青洛刚刚离府去了御军中。
容弦让随行的人都在府外候着,也不许言伯惊动府里其他人,自己独自一人走进了将军府。
其实,他不过是想看看,她住着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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