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曹淑卿不禁觉得一阵羞恼难堪。
她觉得女儿似乎不象以前那么乖巧贴心了,说的话句句都戳人心肝。
尽管她早就知道女儿一向反对她与方闻山在一起,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与方闻山也成了婚,女儿若是孝顺的,就该接受这个事实,怎么还是如此抗拒的模样?
于是她便沉了脸:“你如今还是不能接受你方叔叔?
可你明知道母亲这辈子最钟情的就是他!
我爱了他二十年,却只能忍受悲痛与他分离。
如今好不容易能终成眷属了,亲生女儿却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愿意说出口么?
!
你心里倒是惦记着谢璞这个父亲,可你从小到大,能见过谢璞几回?
!
他对二房那对儿女的关心,远超你和显之这两个真正的嫡长子嫡长女!
即使如此,你也依旧依恋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却不愿意接受母亲真正深爱的男人么?
!
哪怕母亲会因此伤心难过,你也一点儿都不在乎?
!
慧姐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谢映慧听了她的话,起初倒是急切地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听到后来,却反倒冷静下来了:“这不是很正常么?
父亲长年在外任上,无法回京,你不愿意带着哥哥和我随他到任上去吃苦,也不肯让曹家帮父亲调回京中任职。
父亲会与家人分离这么多年,又有什么可值得指责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他,宁可留在京中,享受着谢家的财富过奢侈的生活,一边把谢家的钱财往平南伯府送,一边对哥哥与我说父亲的坏话。
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如今倒来怪父亲不负责任了?
“父亲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更偏向文氏母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那才是他原本想要娶的女人,想要生的孩子。
是你为了谢家的钱,强行插一脚进来,破坏了人家的婚事,心里又还惦记着别的男人,不愿意跟父亲好好过日子。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如今又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呢?”
谢映慧看着母亲,只觉得心中波澜不兴:“哥哥与我都不是小孩子了,离开平南伯府后,我们也接触到了许多人,了解到许多事,清楚了这些年曹谢两家之间的是非纠葛,有了自己的判断。
母亲,你想要再象从前那样,用谎话来哄骗哥哥与我,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还是不必白费力气了。”
曹淑卿的表情非常难看:“这是你做女儿的该对亲生母亲说的话么?
!
你认为我做错了?
!”
“难道你没有么?”谢映慧半点不为母亲的变脸而动摇,“你若仅仅只是想要与旧情人双宿双栖,直接跟父亲说就行了。
他还巴不得早日摆脱你,摆脱曹家呢,一定不会拒绝和离的。
那你就能顺心如意地跟方闻山在一起,父亲也能跟文氏相依相守了。
至于谢家的钱,这么多年,三舅和大舅也捞到百万两银子了吧?
也足够了。
若是实在舍不得,大不了拿和离的事威胁父亲,再多付一百万两银子。
父亲很会挣钱,手下的人也能干,他知道能摆脱你,不会吝啬这百万巨财的,反正过得十年八年,他又能挣回来了。
“这么一来,曹家得了好处,母亲遂了夙愿,谢家也能得回清静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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