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千挑万选,才为你选中了这个夫婿的么?
如今都叫你搞砸了!”
方大姑娘哭着抱住了母亲的腰:“女儿知错了。
女儿只是害怕……每次看见他的脸,女儿就忍不住做噩梦,如何还能嫁给他?
!”
方太太被她哭得有些心酸,哽咽着说:“他得虽然不好。
性情却温和,况且他祖母又是你姑祖母,好歹能给你撑个腰。
你暂且受一点委屈,日后就能过得好了。
你这孩子,如何就不能明白父母的心?
!”
方大姑娘泪如泉涌,若父母真是为了她着想,为何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挑,非要挑中尚琼?
难道不是为了给小妹铺路么?
却说是为了她好。
这样的委屈。
哪里是一天两天的事?
她要受的是一辈子的委屈啊!
父母埋怨她不懂他们的心,可他们心里,又何尝有过她呢?
母女俩抱头痛哭。
方五姑娘却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在旁道:“姐姐且别说这是为了我才做的,妹妹当不起。
赵姑娘没有招惹过我,与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过生日,她也特地过来贺我了。
她虽然性子直率些。
有时候说的话不中听,可她既然不象有的武将人家的女儿粗俗平庸。
也不象有的书香门第的女儿清高扭捏。
我与她只见了两面,就觉得她是个可交之人。
母亲与姐姐担心她家有意送她候选皇子妃。
不过是猜测,何曾有过实证?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姐姐就设下这个圈套,诓她入局。
别说她未必有这个意思,即使真的有,宫里要为皇子选妃,也不可能只选一人,少了她,还有别的人在。
难道对每一位候选的闺秀,姐姐都要用这种法子铲除掉?
姐姐什么时候变成如此不择手段的人了?
!”
方大姑娘含泪抬头望来:“妹妹怎能如此说我?
我怎的就不择手段了?
即使我不该算计赵姑娘与尚表哥,我也没伤害了谁呀?
从头到尾,受伤的只有我自己罢了!”
方五姑娘冷笑:“姐姐别说得好听,我想问姐姐,若赵姑娘在园子里毫无提防,如了你的意,听你的话去了月半轩,却与尚家表兄孤男寡女齐被困在轩中,隔了许久才被人发现救出,那时你打算如何行事?
女子的名节何等重要?
你这难道不是在逼死人?
退一万步说,赵姑娘性情豁达,年纪又小,兴许只是生气,却不会为了这种事要死要活。
尚家表兄也是正人君子,更不会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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