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凑上前,低声汇报,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不见血,不收兵。
记住本将的规矩——不恋战,不合围,杀完就走!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阎罗般的冷笑,右臂猛地一挥:
开城门——!
放吊桥——!
!
嘎吱吱——
沉重的南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轰然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城外五里处,曹洪麾下的几名徐州降卒正懒散地倚在拒马枪上晒着太阳。
在他们看来,吕布主力被死死拖在西门和北门,这南门绝对是一块安稳的太平地。
然而,就在城门大开的刹那,那一抹宛如烈火燎原般的血红,动了!
轰隆隆隆——!
!
赤兔马风驰电掣,吕布单枪匹马,如同一道从地狱深处砸出来的血色闪电,率先冲过了吊桥!
吕……吕布——!
是吕布单骑冲阵!
!
哨口上的曹军士卒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发出,赤兔马便已经挟着万钧之势,轰然撞到了眼前!
砰——!
那两根一人高的鹿角拒马,在赤兔马恐怖的冲击力面前脆得像麻秸。
吕布在马背上暴起,方天画戟一个大开大合的怒劈,月牙刃在半空中掠过一道惨白的光弧。
噗嗤!
两名曹军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从肩膀到肋骨被生生斜劈成了两截。
大片内脏和热血一声泼洒在碎裂的拒马上,在阳光下蒸腾起黏稠的血雾。
杀入木器营!
把他们的云梯全部烧光!
!
吕布纵声长啸,方天画戟在掌心里抡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圆盘。
任何企图阻挡他的曹军步卒,只要碰到那巨大的戟影,便是一阵骨碎肉裂的脆响,人如同沙袋般四处狂飞!
三百狼骑紧随其后,如黑色的洪流灌入木器营。
人手携带的纵火包被点燃、甩出,干燥的木料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吕布单骑凿穿前哨,撕裂防御心理。
三百名精锐跟进,纵火、杀伤、破坏器械。
一炷香,无论战果如何,哨音一响,全军撤退,绝不恋战!
走水啦!
吕布烧了工匠营!
快救火啊!
!
曹军后方腹地瞬间陷入了一片冲天的混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