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缓缓抬起头,迎着男人粗重的呼吸,笨拙而热烈地主动吻上了他的红唇。
两唇相贴,带着一丝极淡的明前茶香。
姑娘到底青涩,动作生涩得厉害,牙齿一个不小心,磕到了吕布的下唇。
她吓了一跳,慌忙红着脸想要退开:“妾身……妾身是不是太笨了……”
“不笨,我亲自教你。”
案几上的竹简在两人的拉扯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散落了一地。
吕布顺势将这个娇小的姑娘抱起来,让她坐在案沿之上。
如此一来,本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少女,刚好能够平视他的双眸。
月白色的寝衣不知何时被扯松了系带。
夜色渐深,明纱帐缓缓滑落,将一室的春光尽数遮掩了去。
她太小了,纤细得如同易碎的瓷器,让习惯了大开大合的虓虎在这一刻也生出了无尽的怜惜。
红烛爆开了一朵刺目的灯光,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夜,月色朦胧。
那支素银簪子在墨发中若隐若现,白玉摇曳,晃碎了满地的月光。
直到东方破晓,风暴才终于归于平静。
姑娘宛如一只餍足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吕布的臂弯里,手指还揪着他的一缕发丝,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一缕刺眼的金色阳光穿透窗棂,恰好打在吕布的眼帘上。
他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怀里的姑娘早就醒了。
步练师正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发呆,见他醒来,赶忙羞红了脸想要往被子里缩。
可身子刚一动弹,她便柳眉紧蹙,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声:“嘶……”
“怎么了?
可是伤着了?”吕布翻身侧卧,大手探进被窝帮她揉捏着细腰。
“动、动不了了……”
步练师把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娇羞与埋怨:“腰身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腿根也酸软得厉害。
全身都没了力气……将军,妾身今日这般模样,怕是没办法去严姐姐那里敬茶请安了,这可如何是好?”
吕布哈哈大笑,在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无妨,严薇不是那等刻薄之人。
你且在榻上安心躺着,我亲自去替你告假。”
“都怪将军昨夜……昨夜使得蛮力太甚。”步练师大着胆子飞了个白眼。
“昨夜是谁在耳边一直说不要亻亭的?”
“将军惯会取笑人!”姑娘彻底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吕布穿戴好便服,神清气爽地推开院门。
然而,脚还没跨出门槛,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糜贞正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立在院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百褶如意月裙,头顶上俏皮地梳着两个双丫髻,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死死地等瞪着迈出门的吕布,那娇嫩的红唇高高噘起,几乎能挂起一个油瓶。
虽已年方十七,但因世家娇养,脸上还带着几分褪不去的婴儿肥,站在晨光里,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怨妇。
“妾身拜见车骑将军。”糜贞故意拉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行了个礼。
“大清早的,你不在院里绣花,跑这来作甚?”吕布有些好笑地瞅着她。
“妾身都在这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了!”
糜贞往前跨了两步,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气呼呼地质问道:“将军!
步妹妹昨儿刚进府,您昨晚便火急火燎地和她圆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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