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一百里官道,能建二十所学堂,能救十万灾民。
“诸位将来如果做官,管的就是这些钱。”她看着台下年轻的士子们,“你们是希望这些钱流入贪官污吏的腰包,还是用在修路铺桥、兴办学堂上?”
答案不言而喻。
第三天,律法课。
萧战亲自上场——他没讲条文,就讲故事。
讲边关将士怎么保家卫国,讲贪官怎么坑害百姓,讲他自己怎么查案抓人。
讲得生动有趣,士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讲到激动处,萧战一拍桌子:
“律法是什么?
不是纸上那些字,是公道!
是人心!
赵德坤逼死佃户,按律该斩!
可如果没有老子去查,没有皇上支持,他能伏法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官官相护,因为盘根错节!”
他环视全场:
“你们读书,将来做官,是要做那种官官相护的官,还是要做为民做主的官?
你们自己选!”
许多士子热血沸腾。
第四天,科学课。
龙渊阁的工匠抬上来一台蒸汽机模型——不大,就一张桌子大小,但能运转。
“这叫蒸汽机。”工匠介绍,“烧开水,产生蒸汽,推动活塞,带动轮子转。
将来可以用在纺纱、织布、磨面,甚至……带动车子跑。”
他演示了一遍。
蒸汽“噗噗”喷出,活塞“嘎吱嘎吱”运动,轮子“哗啦啦”转起来。
士子们都看傻了。
“这、这是机关术?”
“不是机关术,是科学。”工匠认真道,“是研究自然规律,利用自然力量。
新政为什么要推广科学?
因为科学能提高生产力。
一亩地,用老办法种,打两石粮;用科学方法种,能打三石。
这就是进步。”
一个年轻士子激动地站起来:“先生,这蒸汽机,能学吗?”
“能!”工匠笑道,“京城有咱大夏国“格物院”,龙渊阁在杭州也要举办‘格物学堂’,专门教这个。
等你们考完试,有兴趣的可以来学。”
第五天,王老五上场。
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说话磕磕巴巴。
但讲的都是亲身经历:怎么佃地,怎么挨饿,怎么领官田,怎么种红薯,怎么挣钱。
“……去年这时候,俺家断粮,娃饿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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