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娃能吃饱了,还能上学堂了。”他说着说着,哭了,“俺没什么文化,就会种地。
但俺知道,新政好,萧太傅好,县主好。
是他们给了俺活路。”
台下很多士子也红了眼眶。
他们中不少人是寒门出身,知道挨饿的滋味。
一个士子站起来,深深鞠躬:“王老伯,谢谢你。
你让我们知道了,书上说的‘民为贵’,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老五慌忙还礼:“不敢当不敢当……”
五天下来,士子们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车队里,议论的话题从“赵尚书会不会招待我们”,变成了“新政到底好不好”。
马车里,几个士子在争论。
“我觉得新政没错。
王老伯那样的佃户,确实得救了。”
“可那些士绅也是无辜的……”
“无辜?
赵德坤逃税六万两,无辜?
钱有财卖霉米,无辜?”
“那是少数……”
“少数?
七个大士绅,家家有问题!
这是少数?”
争着争着,有人突然说:
“其实……萧太傅这人,挺有意思的。
看着粗鲁,但办事公道。”
“是啊,一路对我们照顾有加。
吃的虽然简单,但干净管饱。
住的驿站,都提前打扫干净了。”
“讲课也讲得好,都是实用的东西。”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夫子强多了。”
舆论,在不知不觉中转向。
萧战骑着马在队伍旁巡视,听见马车里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对身边的李虎说:“看见没?
这就叫‘润物细无声’。
比直接说教管用多了。”
李虎嘿嘿笑:“头儿,您这招高。
等到了京城,这些士子怕是都成您的人了。”
“不是成我的人。”萧战正色道,“是成朝廷的人,成百姓的人。”
车队继续北行。
越往北,天气越冷。
但萧战准备充分,给每个士子都发了御寒的棉衣——龙渊阁连夜赶制的,虽然不华丽,但厚实暖和,不得不说,龙渊阁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后勤保障从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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