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吗?
!”
“明白了!
!
!”声浪震得宫灯都在晃。
“这还差不多。”萧战满意地点头,退回原位。
李承弘接过话头:“现在,按会试名次入场。
一甲三人先行。”
陈瑜、张文远、李慕白出列,跟着礼部官员走进保和殿。
殿内已经布置妥当。
三百张矮案整齐排列,每张案上备有笔墨纸砚,还有一盏琉璃灯——依旧是龙渊阁出品,光线明亮均匀。
最前方是御座,虽然皇帝因病未到,但空着的龙椅依然威严。
陈瑜的位置在最前排正中,正对御座。
他坐下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研墨。
后面进士陆续入场。
有个世家子弟——会试第一百二十名,姓周,父亲是工部侍郎。
他经过萧战身边时,低声嘟囔:“粗鄙武夫,懂什么科举……”
声音很小,但萧战耳朵尖。
“喂,你。”萧战叫住他。
周姓进士一愣,回头:“太傅叫学生?”
“刚说什么?
再说一遍。”萧战眯起眼睛。
“学生、学生没说什么……”周进士慌了。
“没说什么?”萧战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他,“老子听见你说‘粗鄙武夫’?
说老子?”
周进士腿都软了:“学生不敢……”
“不敢就闭嘴。”萧战拍拍他肩膀,力气大得周进士一个趔趄,“老老实实考试,考好了,老子给你请功;考不好,老子查查你爹有没有贪赃枉法。”
周进士脸“唰”地白了,再不敢多说,赶紧溜到位子上。
旁边几个赵文渊的旧党考官——虽然赵文渊倒了,但殿试需要经验丰富的阅卷官,皇上特赦了几个罪行较轻的——看见这一幕,个个面色发青。
一个老翰林低声对同伴说:“萧战如此跋扈,殿试威严何在……”
“嘘!
小声点!”同伴赶紧制止,“你想步赵文渊后尘?”
老翰林闭嘴了,但脸上写满不忿。
萧战瞥了他们一眼,没理会,径自走到御阶下,拄着刀站定。
李承弘走到殿前,展开考题卷轴:
“今科殿试,策论一题——《论田亩新政与边防粮饷之关联》。
限三千字,午时收卷。”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一片轻微的骚动。
这题目……太实务了!
以往的殿试,多考经义、诗赋,偶尔考时策,也是“论君臣”“谈治国”这类大而化之的题目。
可这次,直接落到具体的“田亩新政”和“边防粮饷”上,还要谈两者的关联!
江南出身的进士们眼睛亮了——这一路,萧太傅天天讲新政,他们太熟了!
北方寒门出身的也不慌——萧太傅发的那本小册子,他们连夜啃了好几遍!
只有那些世家子弟,尤其是不关心实务、只钻研经义的,傻眼了。
陈瑜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
这个题目,他太有得写了。
在江南,他亲眼见过清丈田亩后,官府税收增加三成;随萧太傅进京途中,听过老兵讲边关粮饷经常拖欠,士兵饿着肚子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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