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行个方便,把净业教的头目名单、据点位置给我们一份?”
孙总督笑容僵住:“这……净业教是民间结社,并无正式名册。
下官虽为总督,也不便过多干涉民间事务。”
“不便干涉?”萧战站起身,走到孙总督面前,“那老子这个钦差,方不方便把你这个总督先撤了,再慢慢查?”
满厅寂静。
刘同知腿都软了,赶紧打圆场:“太傅息怒!
总督大人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只是净业教在冀州根深蒂固,若贸然查办,恐激民变啊!”
李承弘适时开口:“孙大人,刘大人,朝廷并非要镇压百姓信仰,而是要清除其中作奸犯科之徒。
若净业教真如你们所言是善教,那更该配合朝廷清查,以证清白,不是吗?”
这话软中带硬,给了台阶,也划了底线。
孙总督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殿下说得是。
这样——下官这就命各州县配合查访。
不过……需要些时日。”
“多久?”萧战问。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孙总督慢吞吞地说,“冀州六县,地广人稀,总得让下面的人慢慢查。”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半月?
一个月?
净业教得了风声,早跑没影了。
“行。”萧战忽然咧嘴笑了,“那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
我们自己查。”
孙总督一愣:“太傅要亲自查?”
“怎么,不行?”萧战挑眉,“老子这个钦差,连查案的权利都没有?”
“有、有……”孙总督擦汗,“只是冀州地方不靖,恐有不法之徒对太傅不利。
下官派一队官兵护卫……”
“不用。”萧战摆手,“老子的亲兵够用了。
孙大人就好好养病吧,病好了,说不定还能赶上给我们庆功。”
说完,转身就走。
李承弘朝孙总督拱拱手,也跟着出去了。
等他们走远,孙总督脸上的病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刘同知凑过来:“大人,他们这是要硬查啊……”
“让他们查。”孙总督冷哼,“冀州这么大,净业教藏了三年都没被揪出来,他萧战一个外来户,能查出什么?
传话下去——面上配合,暗中设绊。
我倒要看看,这位萧太傅有多大本事。”
冀州驿站比总督府还破。
说是驿站,其实就是个大点的四合院,墙皮掉得厉害,屋里一股霉味。
萧战让亲兵把院子围了,不许闲杂人靠近。
正房里,几人围坐。
三娃先给狗儿换了药——这小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背上留了疤,像一张狰狞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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