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我看是在山里耐不住寂寞了,才忍不住想跑出来耍耍威风吧。”妙嫣忽然开口冷笑:“你适才上天梯故意开口高歌,难道不是故意惊动山上众人,卖弄法力来了?”&nsp;&nsp;&nsp;&nsp;“大胆!
!
你又是何人!”白眉怒道。
&nsp;&nsp;&nsp;&nsp;小雷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妻子,老家伙,你对我妻子大呼小叫的,问过老子没有!”&nsp;&nsp;&nsp;&nsp;“反了反了!”白眉气的胡子乱颤,怒道:“如今这些小辈一个个都不知道礼数!
胆大妄为之极!
看来少不得老夫要出代替你的师长教训教训你!”&nsp;&nsp;&nsp;&nsp;小雷眉毛一扬,笑道:“好好好,既然是你要打架,小爷我奉陪就是了。
打架么,我倒是从来不怕的。
老家伙,放马过来吧。”&nsp;&nsp;&nsp;&nsp;“哼,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小子,然后我自然会去找逍遥子算帐,问问他是怎么教徒弟的!”&nsp;&nsp;&nsp;&nsp;白眉拢了拢胡须,缓缓从白袍袖子里取出了一柄小小的玉如意,傲然一笑:“原本你这小子还不配老夫出剑,不过看在你逍遥派的威名上,老夫敬你消遥之名,出剑教训你一番,却不是我以大欺小了!”&nsp;&nsp;&nsp;&nsp;小雷撇撇嘴巴,却还没说话,远远的忽然天空远处传来一丝飘飘呼呼的声音。
&nsp;&nsp;&nsp;&nsp;“小雷,人家前辈是看在我消遥之名要教训你……你怎么不和前辈说明,你已经不是消遥门人了?”&nsp;&nsp;&nsp;&nsp;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金光从远而近,落在地面,化出一条人影来,身材修长,一身道袍,头戴金冠,身背长剑,正是逍遥掌门逍遥子!
&nsp;&nsp;&nsp;&nsp;逍遥子一站在地上,立刻拱四方,笑道:“贫道原以为来得早了,想不到众位却来得更早。
逍遥子见过诸位道友啦。”&nsp;&nsp;&nsp;&nsp;众人纷纷见礼,逍遥子随后看了小雷一眼,微笑道:“小雷,多年不见,你却还是这副脾气……唉,有前辈询问,你怎么不说明你已经不是我门下弟子了?”&nsp;&nsp;&nsp;&nsp;小雷嘻嘻笑道:“师父,一曰为师,终生为师。
你不认我这徒弟,但是我还是要认师父的。”&nsp;&nsp;&nsp;&nsp;逍遥子点点头,笑眯眯的看了看白眉和鲲鹏,缓缓道:“两位前辈要教训这小子,尽管出,他反正也不是我门下弟子了。
不需给我逍遥派面子。”言语之中,大有一副“请便”的意思。
&nsp;&nsp;&nsp;&nsp;白眉却心中生出了几分顾及了。
他原本六百年前就名列五方高人,却并没有夺得天下第一,这人心高气傲,深以为憾。
这才闭关苦修数百年,不问世事,此番出关来,自觉的飞升之曰恐怕不远,只是心中一愿未了,只想能在仙去之前,能夺得天下第一,以了解平生素愿。
&nsp;&nsp;&nsp;&nsp;这才赶来参加盛会。
&nsp;&nsp;&nsp;&nsp;路上遇到了昆仑掌门,就起了立威之意,适才上天梯之时,故意露了一法力,果然高深测没,让玉玑子大为惊讶。
却不想有小雷这个家伙,对自己不敬,偏偏这小子似乎来历不凡。
昆仑掌门言语之中暗暗维护他,仙山掌门更是直接出护他,现在这逍遥掌门虽然一副“请便”的模样,但是那笑容之中,隐隐藏着几分狡猾之意。
&nsp;&nsp;&nsp;&nsp;他白眉虽然骄傲,但是也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人。
立威是可以的,可是在盛会开始之前,就一下把天下三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得罪光了,恐怕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nsp;&nsp;&nsp;&nsp;自己最然有一个鲲鹏老友帮忙,但是若是明天盛会,这几个掌门人合力给自己下什么绊子,那就有些麻烦了。
&nsp;&nsp;&nsp;&nsp;更何况,这白眉心中另有一个秘密的顾虑。
&nsp;&nsp;&nsp;&nsp;他眼看逍遥子到来,不由得目光就往天上看去,忍不住想道:“逍遥掌门人来了,不知道那个家伙来了没有……”&nsp;&nsp;&nsp;&nsp;此刻场面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小雷冷眼瞧了瞧这家伙,懒得说话,却正在此刻,又听见山峰之下传来了声音……&nsp;&nsp;&nsp;&nsp;“风字却何解?
我本山野人……”那声音悠远绵长,仿佛是从东边传来,然后西边又传来一个低吟:“火字却何解?
我本避世人……”&nsp;&nsp;&nsp;&nsp;这两个声音同时传来,那第一个字响起的时候,仿佛声音还在遥遥千米之外,等到最后一字说完的时候,声音却已经近在咫尺了!
&nsp;&nsp;&nsp;&nsp;只看见两道金光从远射来,带着隐隐的祥云,落在地上,化出两个人影来。
一个人身材大,相貌这人一个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
一张面皮倒是满脸红光,只是眼睛却是一大一小,鼻梁歪到了左边,嘴巴却歪到了右边。
就好像是老天生下他的时候,他的五官是随意捏上去的一样。
看他模样,脸上满师皱纹,也不知道有多少岁了。
一双眼睛虽然一大一小,但是目光之中隐隐一丝盈润的光泽流动。
&nsp;&nsp;&nsp;&nsp;更加有的是,这个人那光头之上,赫然有九个香疤,那显然是一个和尚了。
可是偏偏这个人不是和尚,他身上却穿着一件黑糊糊脏兮兮的长袍,那袍子虽然破旧,可是依稀还是能辨认出来,分明是一件道袍。
腰部赔着一把又破又锈的铁剑,只是看那样子,却好像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出土文物一样。
里还抓着一个拂尘,只是那拂尘上却光秃秃的,就好似一只秃了尾巴的山鸡一般。
&nsp;&nsp;&nsp;&nsp;小雷和玉玑子一看到此人,同时面色微微一变,小雷兀自还不怎么样,玉玑子却已经面色巨变化,忍不住就上前,躬身要施礼。
那怪人微微一笑,道:“免了。
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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