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闻言,眼中戒备稍减,但落寞之色更浓。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苦笑道:
“高足二字愧不敢当。
在下萧逸,确是赤霄剑派弟子。
不过.
.
.
如今的赤霄剑派,早已非昔日模样了。
道友打听我派,是.
.
.”
许长生脸上露出“果然如此”和“关切”的神色,叹道:
“原来是萧逸道友!
失敬失敬!”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故交旧友,多年前曾是贵派炼丹堂的一位执事长老,交情匪浅。”
“只是后来失去联系,多年未见,心中甚是挂念。”
“此次游历至魁星海,便想打听一下贵派近况,也不知我那故友是否安好.
.
.”
“不知萧道友可知,贵派近来可还安好?
我那故友.
.
.”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
萧逸看着许长生“诚恳”关切的眼神,又感应到他身上并无恶意,戒备之心放下大半。
想到宗门现状,他心中苦涩翻腾。
长叹一声,声音低沉了许多:
“许道友.
.
.
你那位故友,若仍是赤霄剑派长老,恐怕.
.
.
唉。”
他顿了顿,似乎需要组织语言来描述那场剧变带来的创伤。
“不瞒道友,约莫十年前,我赤霄剑派遭逢大难。
黑煞教勾结天澜海血魔宗,里应外合,突袭宗门总部赤焰岛.
.
.”
他将那场惨烈的浩劫简单叙述,语气沉重,带着刻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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