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让不让我们这些苦哈哈的体修活了!”
看着石坚这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模样,许长生心中也是有些莞尔。
石坚性子直爽,有一说一,虽然抱怨,但眼神深处那份为许长生感到高兴的真诚却做不得假。
“好了,石兄,别抱怨了。”
许长生伸手拍了拍他另一侧完好的肩膀。
“修行之路,各有机缘。
说不定你的机缘就在下一刻。”
“狗屁机缘!”
石坚没好气地甩开许长生的手,但脸色却缓和了不少。
他嘟囔道:
“老子最大的机缘,就是认识了你这个怪物,天天看着你,迟早得道心破碎.
.
.”
话虽如此,他却动作麻利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从中掏出四五坛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的酒坛,重重顿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不说这些了!
烦心!”
石坚拍开一坛泥封,浓郁霸道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显然是他珍藏的烈酒。
他抓起酒坛,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随即豪气地一抹嘴,将酒坛递给许长生:
“来!
今天既然找到了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定要一醉方休!
不醉不归!”
“说好了,谁他娘的用灵力解酒,谁就是龟孙子!”
许长生接过酒坛,闻着那辛辣却醇厚的酒香,看着石坚那张写满了“快陪老子喝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这些年东躲西藏,步步惊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与人毫无顾忌地畅饮了。
“好!
今日,便陪石师兄醉一场!”
许长生朗声一笑,举起酒坛,与石坚重重一碰,随即仰头畅饮。
烈酒入喉,如同火烧,却别有一番痛快!
两人就在这小岛边缘的礁石上坐下,面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你一坛,我一坛,开始豪饮。
烈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石坚开始大着舌头,跟许长生讲述赤霄剑派这些年的种种。
“.
.
.
惨啊,长生,你是不知道,宗门这些年,是真他娘的惨。”
石坚又灌了一口酒,眼睛有些发红。
“上次黑煞教和血魔宗联手偷袭,宗门中坚力量几乎死绝了!
好多相熟的长老、师兄弟,前一天还在打招呼,第二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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