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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他用力锤了一下地面:
“屠百刃师兄,你知道的,多硬气的一条汉子,战堂堂主,金丹巅峰!”
“被那血魔老鬼重点关照,重伤垂死,要不是离火老祖拼着损耗本源给他吊住一口气,又送去药王宗求了灵丹,怕是也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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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就算救回来了,根基也受损严重,修为大跌,如今勉强维持在金丹中期,再想冲击元婴,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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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那个小子,你还有印象吧?
当年多骄傲的一个人,剑心通明,筑基第一天才。”
“结果呢?
丹成四品,本就心气不顺,后来黑煞教偷袭,他拼死断后,差点把命搭进去,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剑心都蒙了尘,这些年修为几乎停滞.
.
.”
“我看他,怕是废了。”
“宗门里现在,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
“资源短缺,弟子断层,连日常的灵石供应都捉襟见肘.
.
.”
“离火老祖头发都白了一大半,整天愁眉苦脸。”
“宗门封闭山门,说是休养生息,实则是躲起来舔伤口,怕被别人趁机吞并啊.
.
.”
石坚的语气充满了唏嘘与无奈,大口大口地灌着酒,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憋闷和苦涩都冲下去。
许长生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酒坛悬在半空。
赤焰岛被血洗的场景,钟雨桐挡在林芸儿身前殒命的画面,还有李梦卿重伤不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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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掠过心头。
那些曾经的殿宇楼阁,灵药园的芬芳,同门间的切磋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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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成过往云烟。
许长生心中亦是复杂难明。
有对宗门凋零的叹息,有对故人逝去的伤感,也有对当初那份被当作筹码、险些被“舍弃”的冰冷记忆。
酒过数巡,石坚已是醉眼朦胧,抱着酒坛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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