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先把你的指控分清楚。”
“若你认定是老夫下令,老夫可以明确答复你,没有。”
“统帅部未曾下达过任何针对圣堂暗哨的处置指令,老夫手下的暗卫,也绝不可能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蠢事。”
老者眼帘低垂,语气里多了几分寒意:
“但若你手中的物证当真无误……那今夜,确实有人动了我柳家的东西。”
“陈风在老夫眼里,只是一柄需要被规矩锁死的刀,而非柳家的血脉,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臆测。”
“臆测?”
霍华德在传讯那头厉声冷笑,根本不吃这一套:
“柳承烬,少在老夫面前踢皮球!”
“纯正的柳家断空暗器、风刃绞杀痕迹!
现场的源能切片与伤口做不得假!
腰牌上的内门编号更是做不得假!”
“老夫不管这是你亲自授意,还是你们柳家内部有人绕过你擅自动手!”
“若是前者,便是你柳承烬背弃了双方的默契;若是后者,便说明你这位统帅部副主任,连自家的狗都栓不住!”
“在你们柳家给出合理解释之前,圣堂大审判庭与柳家的一切私下协作,全面冻结!”
“至于陈风……谁想背着圣堂独吞这块肥肉,就准备承受圣堂的审判之火!”
“嘟——!”
传讯被直接掐断。
玉石镇纸上的血光熄灭,书房重新暗了下去。
四下死寂。
柳承烬坐在大案后,清瘦温和的脸彻底沉下,眼底寒意翻涌。
他没有暴怒,只是很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来人。”
阴冷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阴影微晃,一名身着深灰军装的亲信从屏风后走出,单膝跪地:
“三爷。”
“去查。”
柳承烬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今夜分派在京都大学外围的所有柳家暗哨,一炷香内,把名字、位置、生命体征全部报上来。”
“是!”
亲信领命欲退,刚走出两步,门外便传来急促的叩门暗号。
紧接着,一名脸色惨白的黑衣护卫被两人搀进书房,刚跨过门槛,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三……三爷!
出事了!”
柳承烬抬眼看去。
跪在面前的,正是他今天派往京大后山的那名五阶核心暗卫。
暗卫腰间的佩剑歪斜,原本悬挂身份腰牌的位置空空如也。
贴身武袍的衣摆内侧,那层织有暗金柳叶纹的源能内衬也被撕去一块,裂口参差不齐。
“说。”
柳承烬只吐出一个字,六阶巅峰的烬风气息随之沉降,书房里的空气顿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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