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部每日过手成百上千件战备文书,下属被策反、境外死士借机调包,老夫作为主管长官,未能察觉奸佞作祟,确实难辞其咎!
监察不严、用人不明,老夫认这个失察之责!”
柳承烬迎着陆崇山的目光,腰背挺直,语气没有半点漏洞:
“但陆崇山,你当了一辈子兵,不懂‘栽赃陷害’吗?
就凭一枚被人偷梁换柱塞进军资里的死物,你便想扣老夫一个通敌叛国的死罪?
!
大夏军律,何曾容得下你这般诛心定罪?
!”
“好一个失察之责!”
陆崇山怒极反笑,眼眶微红,单手按住刀柄。
六阶巅峰的煞气在秘狱中震荡,连四周的绝灵精金都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昨夜呢?
!
你前脚刚被押进秘狱,你身边的侍卫长、调配处的参谋,连同你柳家暗宅里的几个亲族,为什么在同一瞬间被上位暗火烧废了识海?
!
连今早江汉总控区的汪自明,也成了活死人!”
陆崇山猛地逼近,粗粝的手指几乎抵到柳承烬面前,声音震得秘室回响,
“三十年前在极北,你用暗火烧废了马良骥;三十年后,你用同样的手段烧废了所有替你做事的自己人!”
“柳承烬,你连本家同族的骨肉都能拿来当灭口的柴薪,你还要跟我谈大夏军律?
!
外面的柳家族人全看清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已经众叛亲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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