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良玉吩咐着,而李国英等人也连忙应下,接着离开座船,开始维持码头秩序,安排正兵登船离开。
随着正兵尽数穿过甬道,那些被抛弃的辅兵也开始跟着涌出南门。
对於他们,能接走的李国英都尽数接走,直到他瞧见城内正街开始出现汉军的旗帜,他才立马传令。
「传令,空船尽数凿沉,所有船只尽数南下!」
「哔哔——」
在他的军令下,刺耳哨声向四周传开,那些早就被李国英安排好的正兵开始将空船凿沉,而有人的船只则不管是否还有人准备登船,尽数隔断绳索,摇橹划桨的驶出码头。
「别走!
我们还没上船!」
「滚开!」
那些还未登船的辅兵瞧见码头上的船只驶出码头,连忙加快脚步朝着码头快步跑来。
从北城跑到此地的他们,此时只觉得肺像火烧那般难受。
那些试图攀爬上船的辅兵,尽皆被其余人踹开、劈砍。
人性的丑恶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大批辅兵被抛弃在了码头上。
由於空船沉得较慢,不少辅兵以为还有空船。
他们也顾不得自己不通水性,割断绳索便开始效仿着船夫,摇橹划桨的试图跟上船队。
只是他们划出数十丈後,这才发现船舱正在漏水,不少人一边戽水一边划船。
在他们戽水的同时,码头上也聚集了三千多被抛弃的辅兵。
与此同时,汉军的队伍也从甬道内杀了出来。
「投降!
我们投降!」
面对如狼似虎的汉军将士,这些被抛弃的辅兵连忙开始跪下投降。
汉军之中的老卒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施展招降的传统手艺,便见这些辅兵乌泱泱跪下一片。
此时,带着马文彪的王俭也小跑着从甬道来到了南门开外。
瞧着辅兵下跪,远处舟船向南岸驶去,且还有不少船只大半沉没於水下的场景,王俭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何国栋、张振,带人把所有在下沉的船都给我拽上岸!
!」
「得令!」
两名百总闻言,当即指挥麾下的汉军将士,驱赶着那些被俘的明军辅兵去拉拽所有在下沉的舟船。
沅江宽阔,左良玉又把所有船都徵用了。
可以说,汉军想要渡江,只能缴获这些被凿沉的船来修补。
在王俭的吩咐下,十余艘还在码头上,但随时都在下沉的舟船被人连拉带拽的拉上了码头附近的浅滩。
与此同时,涌入城内的长沙营汉军则是开始维持城内秩序,将那些士绅的宅邸都保护了起来,尤其是其中的粮仓。
半个时辰後,当出逃的左良玉等人先後靠岸,沅江南岸码头上的左梦庚便立马登上了左良玉的座船。
「爹!」
左梦庚不过二十出头,全身穿着鱼鳞甲,戴明盔。
在他登上座船後,只见自家父亲左良玉正站在船尾,远眺着北岸的武陵城。
尽管距离里许,但依稀间还是能看到成片的赤色身影在俘虏自家抛下的那些辅兵。
左梦庚还不知道北边的战事为什麽会这麽快结束,只当是自家父亲不想损失太大而下令撤退。
所以面对左良玉的沉默,他不由得劝说道:「爹,不过就是些辅兵罢了,等撤到长沙,有的是要钱不要命的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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