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朱轸他们在广场上闲聊,王俭连忙勒马并翻身下马,对着朱轸作揖道:「总镇,我常德营於南门外生擒官军数千辅兵,另外缴获十七艘被凿沉的船只,如今已经拖上了岸,最快五日便能修补好。」
「除此之外,左良玉率领官军前往了南岸的码头,但瞧着架势不像是要据江而守,而是在观望什麽。」
王俭话音落下,便见唐炳忠忍不住搓手道:「好!
他既不走,我便带人去将他拿下!」
「别着急。」朱轸拦住了摩拳擦掌的唐炳忠,提醒起他:「那左良玉见识过我军火炮的厉害,应该晓得区区里许江面,挡不住我军火炮。」
「我瞧着他这样子,似乎是想看看我军是否有水师闯入洞庭湖,亦或者我军是否在湖口方向设伏。」
「若是知晓我军没有设伏,他便该顺江向龙阳、沅江、益阳等县撤退,随後直接撤往长沙了。」
朱轸没有着急全部说完,而是先说了他的猜测,给了众人消化的时间,片刻後才继续说道:「你先派快马走北边将我军收复武陵,五日後渡江东去的消息告诉呼九思他们,令他们继续缠住卢象升。」
「那左良玉今朝吃了这麽大的亏,以其军纪来看,恐怕不肯继续卖力与我军死战。」
「若是如此,那我们便可以长驱而入,饮马湘水,兵抵长沙。」
「好!」唐炳忠听到朱轸这麽说,下意识点了点头,而朱轸也不忘提醒道:「督师那边先不着急发出捷报。」
「武陵城内的缴获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算出,到时候带着北边那十几个县的缴获数额,一并禀报给督师。」
「等督师接到捷报,想来会高兴不少。」
唐炳忠点点头应下此事,接着又环顾了这荣王府的承运殿广场,嘿嘿笑道:「咱们今夜便睡此地吧。」
瞧着他这模样,朱轸摇摇头:「郡王府可以住,但这亲王级别的荣王府还是算了。」
「如今督师与刘抚台也不过才居住亲王府,你难不成还想与督师和刘抚台平起平坐?」
朱轸这话带有几分打趣,唐炳忠听後不由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接着尴尬笑道:「那我还是住郡王府算了。」
「嗬嗬。」瞧着他这畏手畏脚的模样,朱轸爽朗笑着揽住他,接着看向常德营的王俭。
「传令给你们营的冯参将,早些将本营的死伤清点出来,事後前往府衙禀报,与捷报一并送往成都。」
王俭闻言,下意识躬身作揖:「末将领命!」
朱轸颔首,随後看向唐炳忠并笑道:「行了,这地方也没什麽好看的,去府衙看看吧。」
不等唐炳忠点头,朱轸便搂着他朝外走了出去,而王俭与郑德兴则是瞧着他们离开,紧接着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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