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们赶往集市的时候,这时却有艘漕船靠岸。
这艘船靠岸後,不等那些力夫围上去求工做,便见水手放下船梯。
等到他们抬起头来看向甲板,便见牵着马匹的三名明军便着急地走下了漕船。
「前面的都滚开!」
「驾!
!」
三人熟练上马,叫骂的同时抖动马缰,横冲直撞的朝着仪凤门冲去。
面对他们,便是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管事都不得不避让左右,更别提普通的船工和力夫了。
不多时,三人冲出码头、冲过集市并冲上石桥。
不等仪凤门的明军阻拦,他们便亮出手里的旗牌。
「铺兵加急!
把拒马抬开!
!」
瞧见旗牌,守门的百总连忙看向身後的兵卒:「没听见啊!
把拒马抬开!」
「是…是!」
守门的其余兵卒闻言,连忙将拒马抬开,而三名铺兵也冲撞着甬道内的百姓队伍,不顾他们的叫嚷求救,直接冲入了内城。
相比其他地方,南京城内的街道十分乾净,便是有占道的现象,整体也不杂乱。
三名铺兵不断抖动马缰加速,很快便从仪凤门来到了位於南京内城西北角的军营。
此时的营内已经聚集起了两千多名明军将士,不过他们穿着的甲胄并非棉甲、布面甲和扎甲,而是用纸筋搪塞而成的纸甲。
铺兵们没能多观察这些明军多久,便被带到了军营内的白虎堂,而此时白虎堂内主位坐着的,正是穿着鱼鳞甲的顾肇迹。
「侯爷,他们便是九江派来的铺兵。」
两名把总向顾肇迹作揖行礼,同时交代了身後三名铺兵的身份。
顾肇迹闻言,抬头看向三名铺兵道:「九江情况如何了?」
通过武昌的信鸽,顾肇迹已经知道了汉军水师突破江汉防线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点齐了游兵都司的水兵,集结於军营中操练。
「回禀侯爷,这是汪知府派来的急报。」
铺兵中领头的那汉子双手呈出急报,而站在他前面的把总则抬手接过,转呈给了顾肇迹。
顾肇迹接过急报,却没有着急查看,而是吩咐道:「带他们下去休息。」
「是!」把总应下,接着便招呼几人离开。
待到他们离开,顾肇迹这才拿着这封急报走出白虎堂,选了匹马後朝着南京城的应天府衙赶去。
两刻钟後,他带着十几名家丁赶来府衙,而衙门前候着的官员连忙上前为他牵马。
「诸位大人都到了吗?」
「回禀侯爷,都到了。」
顾肇迹询问着官员,而後者也连忙回应。
闻言,顾肇迹便拿着急报快步走了进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府衙的戒石坊,并看到了正堂内坐着的许多绯袍官员。
这些人瞧见顾肇迹到来,先後起身,朝着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顾肇迹将急报递给了其中的南京兵部尚书仇维桢,同时看向户部尚书张慎言:「张尚书,眼下南京城里还有多少钱粮?」
张慎言六十有四,见顾肇迹询问,长叹口气道:「只有留存的十七万两银钱和六万七千余石。」
自明朝迁都北京後,南京的地位便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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