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很快过去,期间南边又出现了两部清军,并赶到了公杜尔祜麾下。
一时间,城外清军的数量已经突破三千,而那乌泱泱的清军骑兵、马步兵阵脚,也看州边兵头皮发麻。
这时,那些负责抓捕附近村民的清军也驱赶着朝鲜百姓返回,而那些被驱赶的百姓手中,赫然是一块块门板和一根根主梁。
由於屋舍较低矮,加上结实的主梁昂贵,所以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所住屋舍的主梁也不过手臂粗细。
伴随着上千名朝鲜百姓被赶到清军阵前,公杜尔祜立即吩咐他们打造简易云梯。
两刻钟後,随着天色的浅蓝渐渐变灰,三十余架简易云梯便制造好了。
公杜尔祜瞧着那些云梯,旋即抬手示意。
「想要活下去,那就扛着木板把云梯搭在城头。」
「後退者……死!」
监督朝鲜百姓制作云梯的那些拨什库大声下令,而被围的朝鲜百姓也知道反抗清军的後果。
往前冲还有可能活,留下来只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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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百余名清军隐藏在他们当中,驱赶着他们冲向义州城。
面对清军驱赶百姓冲锋的手段,朝鲜的边军也有不少经验。
防营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吩咐道:「炮手听到哨声即放炮!」
在防营将的吩咐下,义州城南那里许长的城墙上,所有炮手便做好了准备。
在清军驱赶百姓逼近二百步後,哨声骤然作响。
「哔哔——」
「嘭嘭嘭!
!」
霎时间,十余门铜炮骤然激射出数千枚葡萄弹,那葡萄弹如暴雨梨花般,将冲锋路上的朝鲜百姓打雾绽放,屍体遍地。
遭到炮击的朝鲜百姓试图後退,但很快就被队伍中的清军砍杀。
「後退的就死!
不想死就继续往前冲!」
「他们已经放过一轮炮,你们只要跑到城下就能活!」
清军砍杀逃兵的举动令四周朝鲜百姓胆寒,只能哭嚎着举着门板冲锋。
城头的防营将见状,故技重施地吩咐道:「哨声响起放鸟铳弓箭!」
他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已经有忍受不住压力的朝鲜鸟铳手提前放铳。
「混帐!
谁让你们放铳的!」
「快装药子,听哨声再放铳!」
防营将的话还在继续,可那些被驱赶的朝鲜百姓却已经冲到了护城河前。
在清军的指挥下,他们将云梯搭在河面,铺上门板後便开始过河。
眼见他们过河,防营将立马下令吹哨。
刺耳哨声再度响起,城头骤然生出无数铳声,紧接着弹丸四射而来,箭矢乱飞。
本就压力深重的朝鲜百姓顿时崩溃,作鸟兽散,四处逃亡,结果都死在了箭矢和弹丸下。
反倒是清军这边,他们早就做好了朝鲜百姓会溃散的准备。
因此当朝鲜百姓溃散,他们便立即捡起地上的云梯和门板,继续前冲。
在朝鲜边军的眼皮底下,他们利用甲胄、盾牌厚实的优点,硬抗着箭矢冲到了城墙根,然後将云梯的铁钩勾住了墙垛。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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