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替父皇问他还有何所求时,他却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别无它求,只希望能够永远追随郡主……
为何,偏偏便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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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天已渐暗。
今日景行然背着众人来喝药的时辰明显便晚了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
单单是对我的态度,便感觉有些阴阳怪气。
“风夫人和江植的关系倒是不错啊,不过男女有别,风黎瑞就不会吃味吗?”双腿交叠,他双臂伸展在楠木椅两侧,话语间似带了一根刺。
我看他一眼,只觉得那张俊颜怎么就不长得再丑一些呢?
老天还真是不公……
哦,不……有得必有一失,最起码他目不能视,老天毕竟还算是公平的。
总不能将所有的好都加诸到同一个人身上。
“谢爷关心,奴家夫君信得过江植,更信得过奴家,所以爷所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发生。”
当然,这是假话。
在山谷中暂住,风黎瑞不得不往返于朝廷和我之间。
而江植便住在我隔壁。
所以每回见到他时,风流倜傥如风黎瑞,最大的表情便是打翻了醋坛子,五味杂陈。
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这江植就住在隔壁,害
为夫总是不尽兴,紫儿你说怎么办吧?”一副将主动权交给我的无赖样,别提有多逗了。
“左相为夫人去请玄先生了,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
这段时日怎么看风夫人一点都不担心?”今夜的景行然似乎跟我杠上了,非得让我招架不住才罢休吗?
我伸了个懒腰,又扭动几下脖子,这才抚着腹部漫不经心地开口:“夫君做事奴家一向便放心得很。
该什么时候回来,夫君一向拿捏有度,无需奴家为夫君多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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