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间,我添了几分威吓。
有时候,能保护你的,往往就只有你自己。
你若想不受到伤害,就要努力做到色厉内荏,在别人面前,不能让他们知晓你内心的脆弱。
一定要,给人一种你不是个好欺侮的人的错觉。
而我……这个世上,能保护我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呢?
父皇母后与三位哥哥,我毫不怀疑他们对我的爱。
可是……
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那份保护,永远都是遥不可及。
那份保护的给予者,永远都是那般吝啬。
吝啬到,我再也不期望得到。
歌舞几重,绚烂了一地旖旎,有男女在僻静的角落拦腰暧昧,有男女在桌上手脚并用,更有男女迫不及待地以地为席,残卷呻/吟声声。
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在鼻尖充斥。
这样的青楼,相比于任何一家,都更为淫/靡不堪。
李妈妈似乎被我这般强势的语气吓了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地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当瞧见我隆起的腹部,别有深意地笑了:“看妈妈我糊涂的吧,敢情是位夫人,我还一个劲
姑娘姑娘地叫唤着。”那笑,一点点在那张花枝招展的面上晃荡,愈演愈烈,“夫人会进我这花满楼,看来是为了逮你家夫婿的吧?
男人啊,就是这样,家里明明都有了个美娇娘,非得贪图外头的新鲜。
女人啊,就得学会对自己好一点。
正好啊,妈妈我这花满楼还没有过孕妇接客。
若夫人首肯,想必那些个愿意尝试新挑战的公子哥们会乐得忘乎所以,这砸的钱呐,更是会令夫人下狠心将那负心汉给毫不犹豫地甩了。”
【今日两更,断电断网中,杯催……奔波好多地方就为了敲字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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