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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他的寝房。
景行然的换衣过程极为简单,只是将我身上那件外衫直接穿回他身上。
而我的便有些麻烦。
衣衫被他用暗含内力的指尖划裂,根本就无法再穿。
而他的斟然殿内,根本就没有属于我的衣衫。
只是,我茫然不知所措的当会儿,他却寻来了一件宫缎素雪绢、。
颜色偏白,却因在袖口绣着大朵大朵的寒梅,红白交接,倒是让我有些眼前一亮。
寒梅是我的最爱,我的好些个衣衫上都交代下去绣上了几朵梅。
在景行然的寝宫内竟会出现这般设计的衣裳,令我颇为惊讶。
心里有丝窃喜弥漫,但到最后,却被自己的揣度驱散得没有任何痕迹。
虽说我素来喜梅,可我喜欢的衣裳以紫粉为主。
这一件,明显便不是。
而近来被赋予荣宠常常驻足于他寝宫的那位,却是爱极了素色的。
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这衣裳,是江舒薇的。
也许,是他专门命人为她所裁制。
也许,是她留在这儿的换洗衣物。
不过是二选一的答案罢了,其实都已无所谓了。
“怎么面色这么差?
今日究竟去了哪儿?”这会儿,总算是来质问我今日的去向了。
将我沁紫殿的一干奴仆关押天牢,不就是为了逼迫我现身吗?
我回宫至今,他的耐性倒是极好,一直没有逼问,敢情是专门赶到这个令我防不胜防的点上对我实行突击。
这事情其实告诉他也无妨,反正我所做的这一切于他有益无害。
可看着身上这身碍眼的宫缎素雪绢裙,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和人私相授受去了,皇上如果愿望,倒是可以给臣妾安上一个不安于室的罪名,当然,勾/搭/成/奸的罪名也不错,毕竟不是第一次的事
了。
上回的奸/夫,这回的情/郎,有一又有二,这样大的绿帽子戴着,皇上不杀了臣妾实在是太对不起这天下了。”
景行然自始至终都好脾气地听着,不动声色地将我圈在怀内。
末了,浅笑,迷蒙的光影在他身上交错,晕荡起一层宠溺的优雅:“发/泄完了?
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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