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看着繁华的街道,林冲心情更好了,一直到剧院门口,他才微微一愣。
只因剧院门口竖起一个巨大的牌子:剧院歇业三天!
在林冲的印象中,芍药这丫头和张叔夜那个老头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工作狂。
自从芍药上了梁山,就没见她休息过一天,林冲偶尔也会劝她要劳逸结合,那丫头每次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过头却还是我行我素。
今日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芍药这个工作狂居然舍得关门歇业了。
不过林冲立刻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
既然芍药都歇业了,自家的三位夫人为什么要同时来剧院?
心中带着疑惑,林冲径直走进剧院。
一进门,林冲便察觉气氛不对。
偌大的剧院今日安静的有些过分,剧院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走起路来都轻手轻脚的,一个个脸上都没有丝毫笑容。
林冲召来一名剧院的工作人员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工作人员一看来人是林冲,立马恭敬行礼,规规矩矩的回道:“回陛下的话,是芍药姑娘她……病了!”
“什么?”
林冲一听,也顾不得再问东问西,带着俞青阳快步登楼,不多时便来到了芍药的居所。
果然,芍药居所外的雅座处,三位娘子都在那坐着,见林冲到来,三女立刻起身相迎。
“夫君!”
“你们怎么都来了,芍药怎么样了,是得了什么病?”林冲见三女脸上都是一脸哀伤,皱眉问道。
扈三娘和赵福金欲言又止,同时看向林娘子。
“夫君,你先坐,妾身慢慢同你说!”林娘子走过来拉着林冲落座之后,这才说道:“芍药妹妹的情况……很不乐观!”
“安神医看过了没有,难道就连他也没有法子?”
林娘子微微一叹:“安神医说,芍药妹妹这是得了相思病,而且爱而不得、病入膏肓,非药石可医!”
说着,林娘子便将安道全的诊断稍稍夸大了一点点,然后说给了林冲!
扈三娘在一旁搭腔道:“唉,芍药是真的可怜,她为大晟做了不知多少事,却无法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赵福金也神色凄凄的说道:“谁说不是呢,也怪咱们,每次来看戏,只顾玩的高兴,却从未关心过她,唉……”
“相思病?
?
?”林冲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这丫头每天那么忙,还有时间谈恋爱?
对方是谁?
这大晟还有男人能让芍药爱而不得的?”
林冲的确有些难以相信,一股荒唐的感觉袭来,让他下意识的便忽略了扈三娘和赵福金拙劣的演技。
先不说如今的芍药声名远扬,单说这丫头的容貌、身段皆是极佳。
就是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有手中积攒下来的财富,居然还有男人能让芍药爱而不得?
再说品性,这丫头便好似一株永远不知疲倦的劲草,坚韧、利落、赤诚,从无半分女儿家的娇柔怠惰。
那个初见时连七上八下、颠三倒四游戏都玩不明白的小丫头,从什么都不会,到后来戏台编排、人员调度,到如今执掌大晟剧院,她付出了多少林冲又岂会不知?
她以一方戏台为方寸天地,唱忠义、颂良善,安抚无数流离百姓的人心,也为梁山聚拢民心、传递大义,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平日里旁人休憩闲乐,她要么伏案修订戏本,要么操练剧院值守,要么走访民间搜集百态素材,日日奔波,岁岁勤勉。
林冲不止一次见过她深夜挑灯伏案的身影,烛火映着她清秀却坚毅的眉眼,明明年纪轻轻,却比任何人还要沉稳尽责。
这般一个把全部心血都扑在琐事与大义上,连半日清闲都不肯给自己的工作狂,竟会患上缠绵难愈的相思病,还到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地步?
林冲怎么想怎么觉得荒唐!
不过这话是自家娘子说的,下一刻,林冲脑中急转,立刻便想到了两种可能性:这男子不是死了就是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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