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穆——这人到底有什么底细?
!”
他就不信一介商人竟有能力在他的掌心上翻起了那么大的波浪。
“父皇,可还记得十八年前的沐府灭门案?”南宫临提醒着他。
“朕自然是记得的……”新越帝眯起了精锐的眼眸,颇有感慨,忆起了十八年前的那场谋逆案。
十八年前,沐府主人沐清还是他甚是看重的臣子,不惜予以结交朝外各国的重任。
然而,有一天他却收到一封匿名的告发信。
信上的内容竟说沐清是北方一小国派来的奸细。
他不可置信地拆了信封内的物件,竟是些沐清与那小国交往的书信,上面的话也证实了沐清的真实身份。
他震惊不已,便派人仔细彻查一番,不想得到的结果还是令他无比失望。
于是便有了那场灭门案。
之后周边的小国都被辰泽王朝收复,这件事也被世人淡忘。
“父皇,这天下首富靳穆正是当年沐府一案中脱逃的沐清幼子,沐京。”
南宫临的话让新越帝的伟岸的身躯颤了一下。
又是一桩旧事惹的祸——
“临儿,小陌,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个罢——”新越帝疲惫地揉着眉额,声音沧桑了些许。
人总是要服老的。
“是,父皇(皇上)——”
两人领命,相识间,目光交流,皆是一片深沉。
新越帝离去后,两人也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太子东宫。
“多伦国那两兄弟倒是挺会狡猾的,竟想借这次的毒杀事件换取更高的利益。”
他们谈过了两国结交,合作通商的事宜。
辰泽王朝地大物博,并不稀罕多伦国的金矿资源,反而是看上了那里养育出来的马匹,精壮高大,很适合训练骑兵。
安澜安焰两兄弟竟借这次的事情,想以最同样的马匹换取更多的粮食。
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冬天已经到来了,多伦国如若再没有买到粮食,恐怕就挨不过这个冬天了。
南宫临也曾经打算直接攻取多伦国,就不用再谈这些交易。
不过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也许留着它也挺有趣的。
“也许他们本来就有这个主意。”轩辕陌可不觉得那两兄弟那么容易让他们的公主受伤。
“都这样了,就让他们钻空子咯。”
反正辰泽王朝又不像多伦国缺那丁点粮食。
“不过最近络徽城书不太平哦。”南宫临话锋转得锋利。
轩辕陌也清楚这事,西域过被灭后,西域城民更是不敢踏足络徽城。
可是最近一年城里的西域商人却多了起来,虽然有些藏匿得很严实,可是还是躲不过他满布的眼线。
要说平时他们不会注意到这些,可如今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着些西域人竟没有一个女眷。
“这些西域人倒是比一般人强壮呢。”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许是寻仇来了。”轩辕陌淡淡地应着,一点也不担心。
“那他们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南宫临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反正有陌在,他这个太子就高枕无忧了。
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南宫临蹙眉问道,“傀儡术可有解决的方法?”
“鬼医只是略知一二,再且西域皇室已灭,即使有也难以寻到。”如今唯有寄托到靳穆身上了。
想来,轩辕陌心里一阵苦涩,他女人的命竟掌控在别人手里,真是讽刺呢。
即使翻了整个天下,他也会找到傀儡术的解决之法的。
“小落儿可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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