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下了头,缓缓摇动了起来:“没用的,一点用也没有!
卡—兵飞行员求情的场面你是没看到了。
反正比你想象的还要感人,但是结果呢?
还是卖了。
。
。
5直升机的飞行员还因为太过激动而被处分了。
现在他们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待着?
没用地,没用的。
。
。
抽泣了起来。
他是想到了核潜艇要卖或者要拆的时候的情景。
再加上酒精地催化,堂堂一名大校军衔的艇长。
竟然哭泣了起来。
两名水兵也被米哈依尔的情绪带动了,眼圈也湿润了,一边拍着艇长的肩膀,一边劝慰着。
但是,安慰他们是有办法,可是怎么做才能让潜水艇逃脱死亡地命运呢?
他们很无奈。
而且,潜水艇服役这么些年来,他们也是一直跟着的,虽然对核潜艇的感情不如米哈依尔那么深厚,但也不会浅到哪去。
所以,有了艇长的带动,环境和酒精地催化,他们也没能忍住,眼泪跟着就落了下来。
谁都知道,刚才的话也就是说说罢了,真的到了那一步,谁都没有办法。
米哈依尔这边忧愁伤心着,而陈兆军那边却欢歌笑声不断。
都是在一个酒吧内,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见了,对方地声音不可能阻挡得了。
因此,俱乐部内部形成了两大阵营,一方是欢声笑语,另一边是沉闷忧伤,很怪异地气氛,很鲜明地对比,两种极端情绪是肯定要起冲突的。
“请你们安静点好吗?
我们艇长需要安静!”一个水兵在压抑地气氛下,对于陈兆军那边欢快的声音很不舒服,终于忍不住跑过去对声音最大的叶戈尔说道。
这里是军港内的海员俱乐部,一般都是海军才出人的地方,所以,对于这些新面孔,又没穿制服,这名水兵比较奇怪。
而且,别人伤心他快乐,总让人觉得好像对方有点幸灾乐祸。
“嗯?
你们艇长需要安静关我屁事啊?
要安静,你们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别来要求别人。
这里是俱乐部,俱乐部有规定不能打扰你们艇长的安静吗?
真是。
。
。
。
个水兵的要求根本就没当回事,在他看来,这个水兵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嘛。
因此,叶戈尔在回一句话后,继续高谈阔论喝着酒。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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